道:“狗贼,少逞口舌之快,下来与某一战!”
吕布平生所恨的,就是有人说他弑父投敌之事,平心而论,丁原待他确实算得上有知遇之恩的,一路提拔,还收他为义子。不过丁原脾气暴躁,心情不顺时对吕布动辄又打又骂的,丝毫情面都不给,更听不得半句劝言。
“三姓家奴,受死吧!”张郃一声暴喝,抢先一步,一支长箭破空疾出,直取吕布面门。
张辽望着朔方城头,将城上士卒的喜怒一览无遗,似在意料之中,又似着有些出乎意料的,一时愕然:那里,竟一致的对吕布充满了鄙夷与敌视!
并州飞将军,竟已遭到了并州父老的唾弃!
吕布暴喝一声,长翎箭脱手而出,迎关飞来的羽箭上去。只听“喀”了一声,张郃的箭矢竟吕布的箭被从中击断,箭势竟还不缓,追向张郃面门。张郃心下一凛,却不退缩,一声怒喝,长枪迎着来矢击斩而下,“当”了一声,虎口竟是一阵的发麻。
飞将军吕布,果然名不虚传!
一箭击败了张郃,吕布便不再多留,冷哼一声,拔马回归本阵。张郃亦不来追赶,任着吕布从容回去。
许老汉缓过神来,这才颤巍巍的来到张郃面前,惭愧的道:“张将军,老朽无能,不能免了为将军免了这一场兵祸,我们……”
“吕布残暴无恩,张某只是尽人事罢,不愿并州子弟自相屠戳,其实本也不抱多大的希望的,只是累老先生受寒了!”张郃向许老汉抱拳致礼,心下却不免为自己方才的见死不救有些惭愧,又道,“大战将即,老人家请回吧,战乱不平,就不要出来,恕张某不送了!”
许老汉张了张口,还想再说着什么,却终于黯然低下头来,佝偻着腰,在儿媳的搀扶下,颤巍巍的去了。
回头,士卒们却都已拔出了战刀,握紧了长枪,天上,鹅毛大小的雪花款款下坠,沾在了冰冷的刀锋上,明亮的铁甲里,映着并州儿郎一张张刚毅的脸孔。张郃胸中豪气顿生,猛然大声喝道:“四十岁以上,出列!二十岁以下,出列!独子,出列!父母身边再无兄弟侍奉左右的,出列!”
城下,吕布已整队完毕,听得城头上传来这几句军令,不由的回过身来,冷冷的看着城头战意高昂的守军。
张辽稍稍有些犹豫,看着身边已是为城头的一翻呼唤搅得无精打采的自家士卒,微微的一叹,对方已有了必死之心,自己这一边,却为父老乡土之情,提不起斗志来。
城头,士卒们都已明白了张郃的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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