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幸会!”王柔起身拱手一揖,热切的还施一礼,不显丝毫生分,亦不见任何意外,“袁公子卑服出游,柔竟半点不知,多有怠慢之处,还请袁公子莫怪!”
王柔早年游学时与郭图相识相知,引为知己,虽则后来两人分仕袁刘,这几年里也没缺了互通往来,只是突然间郭图带着袁家的大公子袁谭来拜访自己,用意却是难测,心中狐疑难定。
袁谭眉角微微一挑,洒然笑道:“谭久王公大才,今日到西河一见,果然民风井然,王公今治世之才也!只恨谭一向无缘拜会,今奉家父之命,特选了几分重礼,特与王公寿!”
说罢,目示郭图。
郭图心下苦笑,这位大公子,倒是直接。取出两个物事,起身过来,递到王柔面前,轻轻一笑,道:“叔优可要先猜一猜,这是何物?”
夜半叩门,非奸即盗耳!
王柔微微一笑,道:“却不知是何物,袁公馈赠,本不敢辞,只是柔乡鄙下士,怕是受不得袁公如此重礼了。”
郭图哈哈大笑,将两个物事放在王柔身前几案上,亲手解开了其中一个,层层帛布依次展开,王柔一怔,这竟是一枚官印!
“车骑将军,这是何意?”王柔心中大起波澜,却仍面无起波,静静的看着郭图。
“叔优也不看看,这是何人的金印?”郭图不答,笑着反问道。
“嗯?”王柔也不客气,迟疑的翻过大印一看,六个篆文大字:“雁门太守之印”,不由的大愕,微微皱了皱眉,看着郭图,也不发问,只等他解释。
袁谭眼见王柔在此等情况下还能沉稳如斯,心下佩服,便也收起了几分轻视来,洒然笑道:“这便是雁门太守温文叔的大印了!”
“嗯。”王柔点了点头,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把目光移向了另一个层层包裹中的物事。
郭图也不解释,拉开红索,“哗”了一闪而现,却是一只镏金虎符,映着火光,张牙舞爪,晶亮晃眼。郭图手拈长须,不无得意的笑道:“这只虎符,便是刘备重将,高览所有。”
“这是怎么一中,恕柔愚顿,还请公则为柔一一道来。”王柔一脸的不解,看着郭图道,眼角略扫了一眼袁谭,这位袁公子,脸上微有不快,显是不忿被人冷落了。
“哈哈哈!”郭图放肆的大笑了起来,“许多年不见,想不到叔优风趣,却还尤胜往昔!”
袁谭冷哼一声,不屑的道:“刘备老贼父子残害忠良,人神共愤!我父奉天子诏令,为国除贼,冀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