菟马若是成了别人的私宠,自己岂不是更没面子了,至于不如人中吕布,那倒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刘封对张郃的心思如何不知,自然也不会告诉他关二爷就是赤菟马的名主,哈哈大笑道:“等有闲暇了,让子龙来试试,若还是不行,就拉去军牧场做种马算了。要是你再不配合,就骟了你!”最后这一句话,却是对赤菟马眨眼吓唬了。只是刘封这一句不顾场合的话,却立马招来了美人无声的抗议,在他那布满牙痕的胳膊上默默的又多了一道掐痕,却只能僵着笑脸佯做无事了。
张郃低头一看,这赤菟马,果然还是一匹完整的雄马,只怪自己往日不曾注意了,想着自己粗心,亦有些脸红,只是如此神骏,若是被骟了,岂不可惜?不舍的回过头来,正待说话劝解,却见刘封一脸的苦怪的模样,忙低着头避开,这位公子,果然“无行”得很!
“承泽,你倒是乐得逍遥!”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卢毓头顶风雪,身子晃荡大急步闯了进来,摇头苦笑不已,双手扶着条柱,长长的喘了一口雾气。两个壮仆架着一个大汉,紧跟在后。
看着卢毓衣衫有些零乱的模样,刘封微微一惊,像卢毓平日这般洒脱的一个人,什么事竟让如此惊惶了?迎了上去,微微一笑道:“是不是吕布又杀回来了,大不了将这该死的畜生再送回给他罢。”
王蘅脸上一红,却不知是什么事如此让卢毓如此急惶的,只想着他是不是又要出征了,有些担忧的看了刘封一眼,默默的松开了他的胳膊。
“若是吕布再回来,倒是小事!”卢毓整了整衣冠,倚靠在廊柱上,将一卷已然湿皱不堪帛书递了过来,手指着那面如白纸只剩一口气的大汉,缓缓的道:“这个人是王叔优的家仆,我认得的,一路上跑死了三匹好马!”
“嗯?快传医士为他医治,莫要给误了。”看了那大汉一眼,刘封低声吩咐了一声,对着帛书匆匆一扫,登时双目浑圆,虎躯大震,双手更是不可遏制的剧烈颤抖了起来。
高览叛变,举众纳降!
温愈被害,雁门陷落!
袁绍背盟,大举入寇!
兵指晋阳,逼凌西河!
看着刘封脸色剧变,张郃亦是大惊,却不知这帛书上面都写了些什么,双目求救的望着卢毓,卢毓却浑然不觉,轻舒了一口气,令人将那大汉带下去医治。
王蘅紧紧扶着刘封的身子,生怕他一时不支倒地,看着他牙关紧咬的模样,是自己从未见过了,更是心疼不已,只是不敢打搅了他,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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