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的事,徐遥出身寒微,刘封派人找到他的时候,正满头大汗的捅着家里的烟囱,他那个小家碧玉的夫人打着下手,其实半点忙也帮不上。
待得满头烟灰的徐子远县令被“揪”到公子刘封面前的时候,刘封已经喝完三大碗热粥了。用了当然平定县的县衙存粮,刘封不告而取,又做了一回强盗。
“公子,你这行色匆匆的,是往哪里去?”徐遥大吃一惊,看着刘封满脸憔悴,眼睛里满是血丝,也不顾得自己的狼狈模样,忙上前躬身施礼。至于那些被“糟蹋”了县衙夏粮,倒是心疼得很,到时一定得上州牧府给补上!
刘封也是纳闷,为何徐遥到这会还是什么事都不知道的样子。便也先不与他提及,免得引起恐慌,更无心理会这个形象狼狈的县令有多么的斯文扫地,随意的笑道:“我先借你点粮食用用,还有马匹,你今晚给我收集一些,有多少要多少,明日卯时就给我送来,不可延误!事关机密,我不跟你多说!”
“呃?”徐遥目瞪口呆,扫了扫脸上的黑烟,又让原本有些通红的脸庞多一道黑痕,一时却还没明白过来,正待问个清楚,却听刘封又道:“嗯,你再令人准备干粮,有多少弄多少,有肉尽管往里面放!”
“敢问公子,这是做什么用的,下官身为一县之主,若是……”
“罢了,你少问就是,算是我借你了,过后给你还上,反正我也跑不了!”身为一县父母官,粮食马匹草料一应物资都有严格管制,没有上司的公文,就是县令本人也不能动取,刘封也不计较徐遥的多事小心,只是不耐烦的挥了挥手。3
徐遥只是一个小县令,实际上来说,整个并州都是刘封家的,看着刘封不耐烦,自然也不敢多问,躬身一礼,满怀苦恼的就要去办事。刘封在后却又唤道:“我已令人把住了四方城门,自今日起,不得我令,平定城许进不许出,你让人速去接替我的兵!”
“是!”徐遥悚然,刘封虽然没有明说,他却也听出了事态的严重。
连日疾驰不得合眼,众军士终于能喝得一口热汤,俱都敞开怀吃得个脖子滚圆。虽然当着刘封的面嘴上不说,其实这一路跑下来,所过太平,众人既想着打杀几个人给家中父母妻儿捞点田宅,又看着这漫天风雪发憷,心中不可避免的都起了疑问,这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的,袁绍打到哪里去了?
好在刘封为免引起百姓不必要的恐慌,自出了朔方后就严禁三军将士不得提及此事,大家心里嘟嚷嘟嚷也就过去了,转又心疼起了那些倒毙在道旁的马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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