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若无防,岂敢孤身前来诱你!”
说罢一口气没缓上来,“噗”了又是一口血喷出,背靠青松,两腿颤栗不已,几乎跌倒,一脸的煞白,阖目深深吸了口气,看着跌滑呼啸着爬上来的袁军,喘着粗气,转又大笑道:“就是没算到他娘的,他娘的旧伤复发了!”
说罢便是一阵猛烈的咳嗽,又吐出了几口血,自地上抄起一把雪,狠狠的塞入口中。
颜良停马在半坡中,骑马爬坡,又是积雪路滑,远比人徒步奔跃要慢得多,便也不再往上赶,看着刘封如此情况下还淡笑自若,心中亦是佩服不已,便是方才受他的连番奚落嘲笑,也自不放在心上了,双手抱拳,在马上向刘封重重一礼,道:“刘公子如此气魄,难怪冀州上下至今还颂传着公子威名,颜良自愧不如!”
他自认袁绍军中第一将,便是在与公孙瓒激战在屡立奇功的麴义也不放在眼里,这一番对刘封的话,却出自内心的敬佩,绝无一丝恭维虚伪。
刘封大笑道:“能得颜良将军这一番推许,刘封虽死无怨矣!”
“各为其主,请刘公子勿怪!”颜良双眸中闪过一丝落寞,轻舒了口气,淡然道。
高览眼尖,心中却不住的思索着刘封那一句“我若无防,岂敢孤身来诱你”是何意思,双目四下搜索,猛的凄厉的大叫了起来:“将军休着了他的道,快追,追!”
说罢弯弓搭箭,颤抖着手,指向刘封。
颜良大怒,飞起一脚将高览踹落马下:“混蛋,竟敢对刘公子无礼!”
刘封大笑,甩手抛下铁胎弓,与颜良拱手一礼:“颜良将军,他日若不是沙场上相争,我必与你痛饮一番,愿公勿辞!”
颜良闻言大愕,抬头看去,这才见着一匹赤褐马隐在松林中,刘封几下轻跃,便已爬上了马背,抽起马背上战刀,劈断绑在树上的缰强,大喝一声,直冲向山梁下飞奔而去,转眼便已不见了身影。颜良不意如此之变,一时竟至呆住了,猛的大叫道:“拦住他!”
袁军士兵本来看着刘封已是瓮中之鳖,又与自家将军说着客套话,便松懈了起来,只当刘封已然束手就擒了。却不防突然又冒出了一匹马,恶狠狠的向自己冲来,不由的大骇失色,纷纷避让。
上坡难下坡易,又是轻身孤骑,刘封几下冲突,便已驰到山脚,手中战刀几下疾飞,所过之处袁军无不披靡,一溜烟又跑远了去。
待得颜良转过山岗,却只见着刘封的背影和死伤一地的袁军士卒。高览亦已爬了起来,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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