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繇忙自回施一礼,道:“二将军言重了,繇受主公厚恩,许我以重用,繇纵百死不得报主公恩?德之万一,此中事宜,自当竭力!且主公与公子已在回师路上,不日便能回援,袁绍虽然势大,我晋阳却是早有防备,城中更有精卒不下两万,简编亦不下万人,且上下一心,自可保晋阳万无一失!”后面这一句话,却是说人狐疑中的晋阳诸多高门勋贵们听的。
众人多有明白钟繇这不过是些宽慰的话,花花轿子人抬人,却也纷纷称善,少不得又拍了关羽钟繇几个马屁。钟繇微微一笑,拦住了众,道:“前日繇曾抓得一个奸细,受袁绍之命来我晋阳活动,可惜还不等繇亲自审讯,这人却已被其同党害于狱中了,诸公不知可有听得此事?”
关羽一怔,什么时候有了这事了?随时明白了过来,便也不语,只冷冷的看着下面这些人什么反应。底下众人,自然不曾与闻,有几个自认与钟繇关系不错的,便也试着打听询问是什么人竟敢如此忘恩负义。
钟繇罢了罢手,道:“袁绍一时势大,有人或有恐惧,也是人常情,繇也不敢奢求诸公俱与繇一般,为保晋阳万死不辞,只是这通谋袁绍之事……”
说罢,钟繇精燧双目缓缓在众人面前扫过,却一时不语了。
“并州本是荒乱地,若非使君大人拔乱反正,济民于水火,焉有你我今日并州之欣欣向荣?”一个中年文士一脸沉郁,扫视众人,缓缓的开口道:“袁氏四世三公,本为我大汉枝辅,世受国恩,袁绍为关东伯,却上不思讨平董贼还天子于旧都,下不能报其家仇,反是嫉恨使君大人威德,乘使君大人讨伐董卓之机兵犯我并州,此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愿诸公早与之绝,再勿复疑!”
关羽不认得此人是谁,心中不免有些迟疑,看向了钟繇,钟繇却知他是温愈族兄温恕,曾为涿郡太守的,只与关羽点了点头,并不说话。
众人听得温恕这一番话,纷纷点头赞同,亦有几人出声自辩声讨袁绍的,钟繇清了清嗓子,起身与众人团团一揖,道:“得诸公相助,晋阳自可万无一失,繇请代主公,谢诸公深明大义!”
众人推让不已,却疑惑的看着钟繇,不知他还有什么话。钟繇双目褶褶,沉声道:“袁绍既已使人进了晋阳,必然要四处走动,诸公皆是并州名门高贤,繇本不该相疑,然事关非常,繇不得不小心万分!自今日起,”说到这里,钟繇一顿,脸上杀气顿显,“繇请军士驻于晋阳街头,请诸公仔细自家子侄,勿要随意走动,若有可疑,军士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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