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与我看看,哈哈哈!”
徐庶无奈的长吐了口气,狠狠的一推门进去,大急的一跺脚:“三将军,卫家乃是河东第一豪族,你逼死了卫氏族人,岂不是为主公累下了恶名!”
自刘封走后,刘备见徐庶机敏谨慎,虽然年轻,却是难得的知兵的,田丰亦对徐庶青眼有加,便让他到河东来辅佐张飞,参预军机。张飞倒是不拒绝,与徐庶几下交谈,对他亦是满意得很,两人年纪相仿,徐庶曾有闹市杀人之举,后来虽然弃武就文,其实骨子里也是有一股侠义之气,两人竟是处得极为融洽。此时河东郡就是张飞一人说了算,而惟一能劝得动他的,就是这个白面书生徐庶了。
听着徐庶埋怨的话,张飞仿佛没听着了似的,半点也不恼,放下手中画笔,捧着帛绢仔细的可了口气过去,看着淡墨渐干,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喜笑着捧到徐庶面前,献宝似的道:“元直,你看,如何?哈哈哈!”
“三将军!”徐庶翻了翻白眼,低头扫了眼这帛绢,却不由的倒吸了口凉气,绢上却是一个雍容华贵的少女,黛眉薄唇,杏眼含嗔,落落大方,又自有一番高贵祥柔之态,一时不由的怔了,双目发直,半点再也移不开了。
“哈哈哈!”看着徐庶如此模样,张飞朗声大笑,不无得意的道,“怎么样?元直!”
“这,这是何人家女子?”徐庶声音有些颤抖,也不知他是为张飞的画技,还是在赞美这画上的女子,一时竟也忘了自己来找张飞的目的。
“这是吾妻,至于是何人家女子,倒还未知。”张飞摇了摇头,无奈的长叹一声,虽则他声线粗豪,这一番话,竟又有了几分萧瑟之韵,凝望着窗外飘雪,一时竟多了几许落寞。
徐庶大讶,看着张飞黑粗的一张脸,却是半点也不怀疑他这一句话真实性,摇了摇头,将这卷绢画轻轻的放了回去,却不知张飞从哪里认识了这等女子,想要开口劝导两句,只是他一个也是一个大龄青年,这种话却不知从何说起,一时便也定住了。
略一顿,张飞却已收回了目光,一只铁掌猛的拍了拍自己额头,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嘿嘿笑道:“是了,元直你有事找我,究竟是为何事?”
“嗯?”刘封一愣,这才记得自己是来找张飞说事了,怎么竟给忘了,心下一狠,正要开口将方才的怨气一股脑吐出来,眼角扫过那绢画上的少女,满腔的怨火却不知怎的,腾的化为了乌有,苦笑一声,道:“这女子,是何方人氏?”
张飞古怪的看了徐庶一眼,伸手轻轻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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