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好了!正待脚下生风,抬头却突然瞥着了桌上还摆着一碗汤药,滚滚热气袅袅上升,看着正是刚刚从药炉中取下了!
黑糊糊的药,又是黑糊糊的!
刘封满腹的肝火一下子全打了萎,刚刚洗过雪泥澡的身子亦是不可避免的打了个寒颤,数九寒冬的彻骨冰凉一齐自背脊往上蹿,舌底泛酸,津液齐涌,脚下似有千钧重,下意识的就有鞋底抹油的打算……
只是略一顿过后,却只能暗自苦笑,这在晋阳不是家里,离了这位夫人他还有两个去处。眼下除了这一张床,还有哪个地方可以去了?无奈咬着牙,硬着头皮推门进来。
听着身后的响声,王蘅猛的回过头来,看着是刘封,明澈的双瞳一亮,先是甜甜的一笑,竟是少有的还隐有几分新妇般的羞涩,晶莹透里的如雪肌肤透着几分成熟的风韵,粉脸早已抹上一层诱人的红晕,细长的柳眉更是娇媚无限,如暴青丝披肩滑落,起身迎了上来,娇嫩的樱唇微微一翘,几声娇嗔:“你这死人,现在可舍得回来了!”
说着这话,一阵香风拂过,素手轻扬,替他轻轻的弹去了身上的落雪。
刘封额头却已冒出了虚汗,可怜如些动人的一幕,在刘公子眼中,却仿佛盯着小红帽的大灰狼一般,下意识的只想远远的躲开,只是任他心底打了个哆嗦,嘴上却还故作萧洒:“若不是那帮家伙强拖着,我早就回来了,唉,累得要死!”
一只冰冷的大手颤抖着,任由王蘅温润的小手握着,挣了挣,却不敢甩开。
因为身上的伤,这几日来王蘅天天逼着他吃药喝汤,顿顿不停,晨起夜宿,只当他是药罐子了,什么苦味怪味臭味半点不考虑他的感受,就是捏着他的鼻子往喉里灌。当然,亦没少许了他好处,无奈那些好处对病号刘封来说,却都是空中楼阁而已,只能讨个口彩罢了,将来能不能兑现还悬得紧。只是如是几番下来,当锋矢如雨亦不曾避闪眨眼的刘公子却是一见了这般甜蜜攻势便就有了掉头跑路的冲动。
“怎么了?今天你倒是老实了!”王蘅瑶鼻轻皱,见着他如此畏缩的模样,哪还不知他是什么心思,吃吃几声笑,纤指在他额头上重重的点了点。
“那是!你家夫君哪天不老实了?”刘封哪会服软,强着嘴虚回了一句,眼睛却不住了往那碗冒着热气的汤药瞄去,咬了咬牙,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猛的一把将蘅儿抱了起来,仰天深吸一口气,双目灼灼,下定万般决心般,直直的盯着那一双深深幽眸,无比认真的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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