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折断的长枪横在笼子架上坐了上去,浑不在意的笑道。
袁谭瞥了刘封一眼,并不说话。
“我猜,你定是在想,我会不会临末给你一刀吧?”刘封背对着袁谭倚在笼子栅上,略略的缓了缓筋骨,捶了捶身上有些酸软的小腿,“郭公临没前,请我不要为难你。”
袁谭眼睛一亮,嘴角微微动了动,却仍没有说话,当日被砍断了一只手后他便昏厥了过去,并不知道郭图已经死了。
“你好呀,得郭公如此忠义,他拼着一死,请我不要为难你。我呢,也便不再为难你了。”刘封长舒了口气,仰头看着天上灰蒙蒙的一片,一滴细雨正好滴入眼中,入目清凉,让他充血的眼球略略的得到舒缓,“其实呢,我是想通了,就是将你千刀万剐了,也顶不了令尊对我并州犯下的罪行!”
袁谭冷哼一声,闭上了眼睛。
“你会说,春秋无义战,大家本来就是你打我我打你,迟早都是要有这一出的,是吧?”看着袁谭闭目不语,刘封却哈哈大笑了起来,“不错,杀人不过头点地,我这么羞辱你,太过份了,我也这么觉得!”
“可这一切,要怪,就只能怪你那个混蛋父亲!都是你那个混蛋父亲袁绍,哼,咱们汉人打汉人,他妈的竟然引了胡人进来,你知道那些胡人进来干什么来了?”刘封未擦净的脸上,风干了的血污更让他透着一股狠厉,双目圆睁,恨不得将袁谭一口吞下,“他妈的那帮畜生就是不干人事,他妈的你们也不看看,并州的老百姓哪个不跟他们有国仇家恨,竟然放他们进来!”
“哈哈哈!他妈的王八蛋,你们姓袁的还有你们袁家养的那一干吃闲饭的废物,辛评沮授郭图审配,他妈的通通是废物!他妈的一个个只盯着老子的并州,他妈的这一亩三分地,有什么好争的,他妈的只管着把老子赶尽杀绝,哪个,哪个龟孙子有把并州的父老百姓放在眼里?嗯!”
……
袁谭饶有兴趣的看着刘封,这一位自擒了自己以来,一直高高在上的并州少主,大汉朱虚侯,眼下却像市井里最剽悍的泼妇一般,暴着市井小儿最粗劣的骂辞,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把人撕碎……
可是,除了折磨身为阶下囚任人宰割的自己,这一位,他咬得了谁?
刘封的亲卫们,鲍出刘宠几个,一个个目瞪口呆,公子,这是怎么了?
袁谭这多日以来,第一次笑了,很是开心的笑了起来,原来,他也在害怕呀!贩履小儿的儿子,沐猴而冠的野人,任你顶着皇亲的帽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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