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床上端坐着一员大汉,**着上身,膀阔腰圆,浑身虬结肌肉盘结错杂,骇然醒目,正是张飞无疑。然而叫徐庶惊骇的,却是端坐着的张飞瞪大了铜铃大眼,健硕的胸肌均匀的颤伏着,鼾声如雷,似仍在睡梦中。
徐庶少年轻侠,闹市杀人浑然不忌,却骇然看着了眼前这一幕,一时惊悚,张大的嘴巴再说不出话来。远远的几个张飞侍卫好奇的看了过来,俱是心下暗乐,只等着看好戏,却不敢发一丝声响来。
“三,三将军?”徐庶额上冒着豆大的汗珠,迟疑的低唤了一声,却叫张飞的如雷鼾声全给冲没了,浑圆的大眼,依旧怒睁着。
“三将军?”徐庶大着声又唤了一句。
张飞依旧无动于衷。
徐庶深吸了口气,左右寻了寻,墙角还有一坛老酒,不由分说,走过去晃了晃,满满的一坛老酒。徐庶咬了咬牙,“啪”了一声拍开封泥,浓郁的酒香扑鼻而入,徐庶竟无半分怜惜,伏下身子将这坛扛了起来,走到张飞床前,坛口对着张飞的头,不动!
一支粗壮的大手顶了上来,那如雷的鼾声却还不停息。
徐庶长舒了口气,松手下来,退后两步,那只大手就这么抓着酒坛子,连酒带坛,不下五十斤,却纹丝不动,尽在张飞掌握中。
雷鼾声还是不停。
徐庶苦笑一声:“三将军,你别诈我了,起来吧!”
张飞不动。
徐庶低过头去,左右翻了翻,俯身拾起一只桌腿:“你再装,我可把它砸了。”
“呼!”张飞长吐了一口气,那如雷的鼾声这下终于是停了,没好气的看了徐庶一眼:“元直,你忒不地道,如此佳酿,我老张寻遍河东,这才翻到几坛,仅剩这一点了……”
“为了这几坛酒,你把卫家的人吊起来打?”徐庶打住了张飞下面的话,声音里赫然满带着急愤,直直的怒视着张飞。
“去!”张飞不屑的撇了撇嘴,抬起酒坛子,一大口酒倾泻入喉。徐庶恨得牙痒痒的,几乎便要扑过去将张飞暴打几拳,终于还是生生忍住了,他打不过张飞的!
张飞这一口酒也不知倒了多久,半到半坛子入腹,才放了下来:“卫家那老头,当年逼二哥远走他乡,老张我没将他灭门,每天高兴了才打他两回,算是便宜了,还……”
“卫家反了!”徐庶怒不可遏,大声叫道。
“嘘!”张飞做了个手势,认真的看着徐庶,示意他小声点:“卫家反了?真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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