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到门前,又回过头来:“老头子,柯最不死,和连也不死,我归特胡什么时候能出头?”
“那先活着吧!”衰朽的老头忽然坐了起来,独眼里绽着精燧的光茫,冷冷的道。
活着?
归特胡摇了摇头,仰望,苍穹大地,烟雨茫茫,不甘呢,真是不甘!
汉人?
汉人!
……
正对着满目灰炽在感慨万千的刘封猛的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却把前面几个正心书院的学子吓了一跳,连忙不好意思的与这几人歉然一揖:“方才有人惦着我了,一时失仪,吓着诸年兄,小弟之过也!”
那些人不认识刘封,不过见他身后带着威风凛凛的鲍出,言辞又如此大方洒脱,俱都不敢怠慢,连忙相互恭敬还礼,谦让一番。
正心书院因为王氏作乱,几乎让一把火给烧成了灰炽,除了几个正心学子拼了命抢出了一部典籍外,几乎便什么也不剩了。几个护书心切炸红了双眼的正心学子还与作乱的王氏家将冲突了起来,甚有几个死伤的,浓郁的血腥一时未散,更让这化为废墟的一片多了了几分悲壮之色。
“敢问几位年兄,琅琊诸葛子瑜,居于何处?”刘封也从废墟的伤缅中回过神来,想起自己这次来的目的,连忙与几个学子谦然一揖。
“原来公子是来找子瑜的,敢问公子尊姓大名?”当先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年与刘封虚抱一礼,迟疑的问道。
“在下姓刘,是伯喈先生弟子,听闻诸葛公子受伤,特来探视。”这里人多口杂,刘封也不好表白自己身份,半隐半真的道。
那少年见他只报了自己姓氏,却不报名,还借了蔡邕的名头,便有些犹豫了起来。刘封奇道:“敢问这位公子,诸葛公子可是遇着什么难事,或是这两日前来探视的人太多了,诸葛公子不方便出来相见?”
那少年微有些尴尬,略一迟疑,看着刘封似着不像说伪的,歉然一揖,道:“不瞒刘公子,子瑜受了伤,正在静养,不方便见客,所以……”
“呃?”刘封有些为难,想了想,还是道:“在下与华神医还有几分薄面,不知诸葛公子伤势如何,我便去请华神医过来,这位公子?”
那少年闻言大是惊讶了起来,华佗自随了刘备从中山搬到晋阳以来,并州自州牧府以下,人人对他执弟子礼,不敢以医者末技为意。后来为了绑住华佗的脚,刘封干脆提议由州牧府买单,以便华佗可是专心给人看病,赠药义诊,一听所为,不令贫者有因诊费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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