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得几年时间,搅乱关东,令彼自相攻伐,疲惫难安。只要待得天子成人,以诸君之贤,天子大义所在,旌旗所指,天下景从,如此,你我各取所需,便可共俟汉室中兴!”
王允哈哈大笑了起来,举杯与许攸致意:“子远志存高远,此事成与不成且在两说,允永感铭于心!”
许攸一怔,心中顿时大起羞恼之色,王允这么一说,便是极尽讽刺之能,直戳他的心底,不信他是真心为朝廷谋划的,也不分辨,淡然道:“是邪非邪,日后自有分教!”
……
送走许攸,王允枯坐不语,孤灯一盏,照着孤寂的身影,犹显得格外的凄凉,帷帐内,一个妩媚少女款款走了出来,伏坐在王允膝下。王允微微点了点头,宽慰的笑了笑,轻轻抚慰着少女秀发,悠悠一叹,道:“秀儿,你都听到了吧?这天下啊,就是这么个样子,一个个,都标榜着要为国为民,非万死而不悔,其实呢,一个个肚子里藏刀,要杀人的!”
自入长安以来,王允一直谨慎,像今日这样接待一个心怀叵测的客人,却还是首次,心中一动,便将女儿藏在了暗处,让她全程旁听了这些话。
“爹爹,这个许先生的话,也有几分道理,不过,信与不信,就全凭爹爹自己取决了。”王秀儿伏在王允脚下,素手轻轻捶打着王允膝头,心疼的为父亲舒乏着。
王允轻轻一叹,苦笑道:“董卓狂悖,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不会一日发狂害了天子,可恼天子年幼,公卿无权,又不能假借外臣!”
“就是刘并州父子,也信不得?”王秀儿有些不解,这天下间,竟没有一个忠臣不成?低低的一句话,声音里,赫然有些失落,亦有些茫然,“先帝不是许了刘封为朱虚侯,刘并州父子也与董卓势不两立,这个,可不是作给天下人看的罢?”
“臣是臣,君是君,刘备父子,终究不是大汉近枝,朱虚侯,呵呵,当年文帝践位,朱虚侯不久便郁郁而终,刘备父子,又岂是任人宰割之辈。”王允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毁谤先帝的话,王允是不会说的,也不能说。更何况文帝还是一代明君,庙号大汉太宗,然而朱虚侯刘章在诛除诸吕时功在第一,最后却落个郁郁而终的下场,也是事实。刘备父子,又怎会对此视而不见?帝王之家,本就复杂,孰是孰非,岂能一言而论,王允是大汉司徒,却只为天子谋事,管不了那么多了。
其实如果刘备父子是大汉近枝,倒是可以借当年诛除诸吕故事,迎立刘备,或是刘封的,只可惜,君是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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