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的举起杯子递到李儒面前:“是了,这酒,是给你倒了,来,喝,喝了它!”
李儒双手接过,却没有将杯中的酒饮下去,静静的看着董卓:“太师,牛辅将军回来了!”
“牛辅?”董卓一怔,发泛的双眸凝聚了一小会,随即又泛散了开去,整个胸口扑到桌上,左手肘着桌面抚着额头,右手摆了摆:“牛辅,他死了,我知道他死了,那把刀,是老夫给他的,那具铠甲,也是老夫给他的,错不了,哈哈,牛辅死了,死了,都死了……”
沉重浑厚的声音,在满朝公卿,天子大臣视噩梦的声音,这一刻,却是说不出的伤感,沉痛,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没有人会相信,这个花白头发一脸悲伤的肥硕老头,就是长安的天,长安的那尊恶神。
“太师!”李儒扑通一声跪仆在地,失声痛哭了起来。
“呃?”醉醺醺的董卓缓缓的抬起头来,呆呆的看着伏地痛哭的李儒,泛散的双眸慢慢的又回复了冷厉,汹涌的酒意仿佛也在这一刹那间剥离了他的身体,“文优,你有事?”
……
郿圬陷落,为董卓守卫郿圬的牛辅终于死了,并非死在敌人的刀下,却是死在郿圬陷落之前,由他最信任的贴身羌奴胡赤儿乘醉亲手割下了他的首级。
这个消息,不但董卓不敢相信,刘封也不一时难以置信,马腾韩遂初次听说这个消息时,还差点将提着牛辅人头来投的胡赤儿轰走。然而事情确实是,守卫郿圬的董卓第一大将,董卓的女婿牛辅,没有死在并州军的刀下,没有死在马腾韩遂这些凉州土包子的刀下,却在一次酒醉后,让他最信任的羌奴胡赤儿割了首级,乘夜逾城出走,提着牛辅的人头向马腾韩遂请功。
董卓出身凉州,多年来凉州的羌乱自然没少了他的影子,手底下沾满了羌人的鲜血,他的军队里也有大量的羌奴存在,究竟牛辅与这个胡赤儿有否何等恩怨,不得而知,马腾在确信胡赤儿手中的确是牛辅的首级、也确定了胡赤儿是牛辅最信任的羌奴之后,第一件事,就是下令将这个不忠不义的胡赤儿给活剐了,以祭奠这个曾经多次将他赶得狼奔鼠蹿的牛辅将军!
然后,郿圬董军不战自乱,一部分归降,一部分继续顽抗,马腾韩遂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进入了郿圬,顺道了,将投降和归顺的董军尽行屠杀……
于是,刘封在惊讶眼红于马腾韩遂如此轻易的就夺取了董卓多年积蓄后,又郁闷不已的面对着凉州这些土包子们相互之间的指控——为了夺取郿圬的金银钱粮,一班子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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