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鱼、花鸟及八宝、博古图案,极富装饰效果。
曲曲折折穿过七个天井,来到一个宽敞地大厅上,已经有五、六十人在厅里,却丝毫不显拥挤。
曾达虔大声自报:“黄山容成茶、浮丘茶来也!”
厅中人都一齐转头来看,有的说:“容成茶、浮丘茶,未曾听说。”
有茶商认得曾达虔,讥笑道:“就是那两种黄山劣茶,以为改个茶名就能卖高价发横财了,真正可笑!可笑至极!”
曾达虔怒道:“祝掌柜,我这黄山容成茶不输于十大名茶,你怎敢说是劣茶,欺人太甚!”
周宣拍拍曾达虔肩膀:“曾掌柜,别和无识之辈一般见识,我相信,黄山仙茶一定能扬名茶会。”
姓祝和茶商斜眼瞅着周宣,问:“你是曾掌柜请地品茗师?”
对这种无礼地人。周宣比他更无礼,理都懒得理他,自顾找了一张圆桌。圆桌有四张圆凳,他、静宜仙子、林涵蕴、曾达虔分别坐了,三痴抱臂立在他身后,茗风、涧月将提篮放在桌上,分立在林氏姐妹身后。
祝掌柜见周宣不理睬他,很是恚怒,对身后一人耳语几句,那人走了过来。朝周宣拱拱手道:“在下路鸿渐,是歙州谢源茶的品茗师,特来向黄山茶品茗师请教。茗战一局。”
周宣心道:“原来也是歙州的茶商,一山不容二虎,谢源茶自然看不得黄山茶冒出来抢其生意,抓住机会就要打压。”冷冷道:“阁下耳朵有问题吗,方才曾掌柜大声报名,是黄山容成茶和浮丘茶,你既要与我茗战,怎能连我方茶名都报错!”
谢源茶品茗师路鸿渐胀红了脸,恨恨地盯着周宣。
三痴附耳道:“主人,我曾听四弟说起过这个路鸿渐。去年在山**上与四弟斗茶,非四弟对手,主人尽可以放胆与他斗。”
祝掌柜大步过来道:“若是名茶,自然不会报错,你这无名劣茶。报错也不稀奇,更何况你是胡乱改名地!”
周宣端坐不动,问:“请问茗战的条件?输者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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