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羊小颦点头,又靠过来伏在周宣的怀里,忽听一声惊雷炸响,赶紧把周宣抱得更紧了。
电闪雷鸣了一阵后,就听得辽阔大地绵密的雨声,马车顶篷雨声则响亮得多。二月几乎都是晴朗的好天气,这到了月末,临近清明时节,雨终于来了。
周宣探头出窗,大声道:“找个地方避雨吧。”
杨宗保、四痴,还有随行的军士、羽林卫早有准备,都戴了圆笠、披上了蓑衣,赶远路嘛这些雨具总要备着的。
杨宗保道:“这雨有得下,一时停不了的,我们可耽搁不得,冒雨赶路吧。”
果然,这雨从午后一直下到傍晚。夜里停了一下,待周宣他们早起用罢早餐赶路时,雨又下个不停,雨不大,下得很有韧劲。
周宣自与羊小颦同车。后面还有一辆马车,一直空着,杨宗保邀请四痴与他一起上车避避雨。
四痴摇头道:“我最爱淋雨。”
杨宗保也就不好意思独自上车享受。
车轮辘辘不停行驶,周宣抱着身体柔软的羊小颦,嗅着她身上地淡淡体香和寿州香草的香味,周宣好歹也是天下排名第十的品茶师,嗅觉和味觉那是练出来了,不然地话就不容易从香草浓香中分辨出水仙那清淡悠远的香气——
不过寿州香草似乎有催情作用,周宣强烈地想和羊小颦欢爱。雨夜拥美高卧是周宣认为人生之大乐,上回在马车上与林涵蕴洞房实在是刺激,所以现在又是下雨又是在马车上。周宣的就格外猛烈,试探着轻抚羊小颦的细腰,缓缓向上——
羊小颦育得很好的将胸前襦衫高高地顶起,羊小颦和林涵蕴同年,林涵蕴是八月生地,羊小颦是正月初一,这相差半岁多,差距还真不是一点半点。
襦衫袖口很宽,周宣手就从羊小颦袖口伸进去。抚在她亵衣抹胸包裹地酥胸上,又柔软又结实。
羊小颦手捂胸脯,将衫下周宣那只大手按住,美眸如水,玉面酡红,清晰感觉到周宣的硬挺硌着她地侧臀,微微摇头。
周宣在她耳边低声道:“下着雨,没人听得见,而且这雨天赶路多闷啊。你又不喜欢说话——”
羊小颦开口道:“那我说话好了。”
周宣道:“嗯,你说吧。”伸在羊小颦衣衫里的大手继续缓缓揉动。
羊小颦张了张嘴,面红再三,不知道该说什么,而周宣的手又动个不停,更让她集中不了精神,嗫嚅再三,叫了一声:“公载——”
周宣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