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小颦泪光闪闪。说道:“公子走吧。我留下。”
羊小颦就是担心去辽国会让周宣陷于危境。没想到在这大名府城外就被这么多支箭对着!
周宣也算经历过几次生死考验。面对森森的箭头面不改色。握着羊小颦的手道:“遇到一点危险就抛下你。我周宣是这样的人吗?”转头问那假韩德让:“先生这回可以告诉我真名实姓了吧。冤有头债有主。我周宣就是死了也心里明白不是?”
假韩德让不禁佩服周宣的胆色。说道:“姓韩。名有容。”
周宣道:“哦。真的姓韩。不知韩先生与韩大丞相如何称呼?”
韩有容迟疑了一下。说道:“这个周公子就不必问了。留下韩小颦。周公子及手下自可离去。”
周宣道:“我要是不肯呢?”
韩有容面色一变。冷冷道:“不肯?你堂堂国公愿意为一女子横死在这北峰山下吗?”
周宣道:“那韩老兄不也要死在这里了。这样很无趣吧。”
韩有容脸色阴晴不定。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周宣是很善于调节气氛的。哈哈笑道:“韩老兄。我们有必要这么剑拔弩张吗?有话好好说。再进草堂坐着说话如何?”
墙头有人喝道:“奉军令。不交出韩小颦格杀勿论。”
韩有容叱道:“石鳌。我乃正使。你只是副使。”
那手握长柄刀的石鳌说道:“上面旨意。只要接回韩小颦。一切便宜行事。”
韩有容怒道:“石鳌你敢杀我!”
石鳌道:“韩正使。给你一盏茶时间说服这个姓周的。逾时则万箭齐。绝不留情。韩正使也应知道。我们耽搁不的。”
四痴抽出一名亲兵的单刀。对那石鳌道:“看到那槐树最高枝没有?”
那石鳌一愣。问:“什么意思?”
四痴冷笑道:“抬头看着。看你脑袋有没有树干坚硬。”也没见怎么力。手中单刀突然疾射而上。“嚓”的一声。将草堂外那株槐树最高枝被激射而至的刀锋斩断。那柄单刀旋转着往下坠落。四痴扯下那亲兵的刀鞘。在树下迎着——
“哓”的一声金属摩擦声。雪亮刀光一闪而没。刀已入鞘。那枝折断的槐枝这时才“扑簌簌”掉下来。槐花飘落。清香浮动。
周宣赞道:“好刀!石鳌。你赶紧做缩头乌龟吧。躲在土墙后面或许可保一条小命。不然的话。在你下令放箭的同时。你就会人头落的。”
那石鳌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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