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用这种方式赚钱呢，毕竟现代人类只要切断痛觉，就算被肢解虐待也毫无感觉，用这个来赚钱全无问题——当然演技要够逼真。
林有德看了眼猪族，决定把刚刚想到的事情告诉它：“人类可以切断感觉，你虐待她们的时候她们的表现全是演技，你以为你在施虐泄愤，其实不过是做冤大头给人送钱。”
“是这样吗？”
“当然。”
“妈的，该死的人类，我还去了好多次了。这帮铁皮混蛋！总有一天我们要灭了他们。”
办不到的蠢猪。
“办不到的，蠢猪。”诺亚把林有德的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猪族立刻发出沉重的哼哼声：“你说什么？”
诺亚装作看风景。
林有德可不想刚登上核心空间站就捅娄子，于是挡在猪族和诺亚之间，堆起笑脸扮和事佬：“我的搭档曾经和人类有过一段孽缘，所以她有点向着人类，别介意。”
“为什么你能和这种与人类有一腿的人搅到一起去啊？”
“这就复杂了，不过我们俩合作很愉快，所以无所谓了。好了，zhu——鲁格兄，我们有点事要先走了，回见啊。”
林有德说完不等猪族回应，抓起诺亚的手转身就跑。不过对方也没追上来，这个行当里大家都会和别人保持一定的距离，真正意义上的自来熟基本没有，想必这位猪族也看出来林有德不想和他变得更哥们了吧。
终于摆脱了临时的伙伴们之后，林有德长出一口气。
【好了，现在又剩下我们俩了。】
跟诺亚这么说的瞬间，林有德又想起了两年多前的那段时间，那时候他还没有企业号，没有芙蕾雅，夏咏芝也在另一个学校里，隔着足以让常规通讯延迟好多秒的宇宙。那时候他身边只有诺亚。
心生感慨的同时，林有德斜眼看了看戴着头套的诺亚，心想不知道……
【没有。】
好无情。
【我变得更像人类之后大概会感慨，不过那可能是你死了很多年以后的事情了。】
……说起来这家伙确实说过，为了吸收文化将来有一天收集了足够资料的她会以真正的人类的身份活一次。
诺亚的回答让林有德多少有些失落，总感觉干劲都被抽走了一样。
【不过，这两年多你作为仆人干得不错，我玩得很开心。】
你丫果然是在玩么！
【我说过了呀，我以万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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