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季子陵就往雪地里倒过去,轮椅随之摔倒了他们身上。
“妈咪!季子陵!”皱皱大喊。
“子陵!怎么样?摔疼了哪里?”
顾绵尖叫,子陵在她怀里,他身上压着重重的轮椅。
季子陵‘胸’口的位置被轮椅击中,很痛,小小的身体承受不住剧痛,到底哭了,又怕他的绵绵担心,扁着嘴极力忍着,惨白的小脸在摇头:“我没事,绵绵,我没事。”
顾绵见他哭就知道轮椅打到他了,她看看四周,没有人,她想把该死的轮椅推开,可是推不开!
皱皱过来帮忙,小小的手背冻得通红,那么小的力气,怎么拉的开巨大的轮椅?
“皱皱别动,会受伤的,妈妈自己来,别哭,妈妈和子陵哥哥没事。”顾绵这样说着就红了眼睛,周围没有人经过,季子陵被轮椅压着,他刚手术完,万一伤口裂开怎么办?这么大的雪,两个孩子都在这里受冻,她自己也起不来,该死,该死的。她告诉自己不该怨,季深行是在工作,可是,心里还是委屈极了,为什么他这时候不在她身边?
长时间坐在雪地里,体温把雪融化,很快,‘裤’子衣服湿透。
顾绵推不开轮椅,只好在轮椅下艰难转身,想把季子陵挪开。
“顾绵?怎么回事?”
顾绵抬头,看到了救星。
卫川快步跑过来,把正在哭的皱皱抱到一边,赶紧过来搬开轮椅。
顾绵在卫川的搀扶下起来,顾不得天气冷,赶紧拉开棉衣查看季子陵的手术伤口,还好还好,没有出血。
卫川皱眉问:“深行呢?”
顾绵现在特别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卫川见她头发凌‘乱’,小脸冻得发紫,身体哆嗦,他看到她‘裤’子衣服全湿了,穿的那么薄,棉衣在季子陵身上,赶紧说:“要做检查?我带子陵去,皱皱我也带着,你赶紧回去换衣服,昨天晚上赤着脚在雪里站那么久,这会儿要是再受寒,你身体也不是铁打的,快去。”
顾绵点点头,不放心地看了看季子陵和皱皱,转身回病房。
季子陵的病房也没有她的衣服,等了好久,护-士才拿过来一套‘女’士病号服给她换上。
顾绵没等到季子陵做检查回来,身体就突发高烧,护-士发现时,她已经烧晕过去了。
…………
季深行匆匆赶到医院。
卫川在走廊上拦住他,对兄弟,厉声斥责:“你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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