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姓季就是了。”‘女’人‘摸’着脑袋,打开话匣子:“你是季先生什么人?”
顾绵梗一下,在前妻和妻子中间,最终回答:“他的妻子。”
“哦,季夫人呀!”‘女’人热络笑起来:“昨晚上我老公的车和季先生乘坐的计程车发生了点事故,我没事,我老公伤了,我有心脏病,给吓得当场一口气提不上来,幸好季先生懂医术,给我心脏按压,后来还一路把我抱到这里治疗,我和这里的医生打听,找到这里,想当面谢谢他。”
顾绵仔细听着,皱一下眉头,这么说,昨晚车祸是真的?
中年‘女’人看着她,笑一下缓步走到她身边:“小姑娘你很年轻啊,季先生比你大很多吧?”
顾绵微笑点头。
“哎呀,你头发上是什么?”中年‘女’人突然俯身凑近,手往她脑顶伸过去。
这一凑近,顾绵就闻到了她身上那股和昨天晚上在季深行身上闻到的如出一辙的香水味。
顾绵一震,想起刚才‘女’人说,是季深行抱她到医院的。
‘女’人起身笑笑:“年纪大了,眼‘花’,把黑棉团看成了苍蝇,我就说这个时节怎么会有苍蝇。”
顾绵配合着笑。
“对了,季先生呢?”
“他刚才出去了,您要不等一会儿吧。”
‘女’人看看手腕上的表,摇摇头:“那算了,我还要去看我老公,季先生回来,请你替我说声谢谢。”
“好的。”
‘女’人走后,顾绵呼一口气,想到季深行,想到昨天晚上对他的误会,庆幸自己没有当场冲动质问他,不然就闹了个大笑话。
她就说嘛,他身边除了她,母的少之又少,他也不是那种在外头三四胡来的人。
这么一想,她又有些自责,看来自己还是不够信任他。
…………
季深行回来时,顾绵心‘潮’澎湃。
男人放下车钥匙,英俊五官带笑:“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看?”
顾绵脸有些热,是愧疚的,眼神里炙热不掩饰,很温柔地朝他招招手:“你过来。”
“身体好点了?”
季深行脱下烟灰‘色’西装外套,里面的黑‘色’衬衫,没系领带,领口松开三颗扣子,男人的锁骨白皙肌肤被黑衬衫衬得特别‘性’-感。
他边走过来边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顾绵看着他右臂上的疤痕,心里柔软的发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