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绵哭了,心尖子都在发颤。
蓝双红着眼眶,都是做母亲的,脆弱时的这份心情,她特别能理解。
起身拿了包要走,衣服却又被她拉住。
顾绵擦着眼泪摇头,“还是别了,皱皱看到我这样子会吓坏的。”
“她虽然小,可是‘精’怪着呢,早晚得知道你让姓季的王-八-蛋给欺负了。”
“我现在很庆幸,至今没有跟她坦白季深行是她爸爸的事,她以后也永远不用知道。”
这句话说出来,蓝双基本确定顾绵此时心里的想法了,是要结束这一切吧。
蓝双同意,并且支持,她一直就不看好。
可也清楚绵绵的‘性’子,傻,爱的时候会义无反顾,谁也劝不住。
这样‘性’子的人吃亏,犟,非要‘弄’得浑身是伤才明白,你把心肝掏出去,人家根本没把你当回事。
不过也好,‘性’子倔的人,认准了一件事就不会改变,绵绵认准了离开季深行,这一点,也不会轻易再动摇。
…………
这一天都在磨难里过的。
医生护-士进进出出,不断换‘药’,做检查。
顾绵自认为身体素质不差,别看瘦瘦小小,从小到大的艰苦环境里,她跟牛似的,后来进了警校,更是连个喷嚏都很少打。
身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行的?
四年前失去第一个孩子后吧。
跟了他,身体就在不断受伤,后来怀皱皱那对双胞胎,是最厉害的一次,从那次之后,身体大不如从前。
从前执行任务从楼上摔下来没事,现在,不行了。
‘门’开开关关,依稀能看见‘门’口从里面遥望的身影。
那是谁,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一晚上,顾绵睁着眼睛空‘洞’‘洞’地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没有睡,怎么睡得着?
起来上个洗手间,路过病房‘门’口时,清晰地闻见‘门’缝里泻进来的烟味,特别浓。
她垂下眼眸,回到‘床’上。
躺了一会儿,黑暗中费力支起身子,朝‘门’外来回晃动的人影平静喊道,“你进来吧。”
‘门’缝外的影子,身形一僵。
‘门’开了。
季深行进来,带进来一身寒意和烟味,他伸手按开灯。
顾绵坐在‘床’上,眼神无‘波’地看他,看到他凌‘乱’的发,疲倦深深的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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