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奶’‘奶’老泪,一边哭着一边剧烈咳嗽起来。
顾绵心中默叹一声,小心给老人家拍着背,“‘奶’‘奶’,别这么说,您没有对不起我,您对我一直很好……”
病房‘门’开了——
季伟霆严肃‘挺’拔的身影从里面走出来。
皱眉看了老母亲一眼,威严自立的脸上‘露’出温和,“妈,身子不好情绪要控制住,别哭了。”
说着,从苏云手里‘抽’了手帕,俯身给老母亲细心擦眼泪。
季‘奶’‘奶’任由儿子伺候着,强笑一下,“妈跟小孙媳说点贴心话,你和深行在里面那么长时间,都说了些什么?”
季伟霆站起身,目光复杂地看了眼顾绵,没有回答母亲的问话,而是对顾绵说了句,“你过来。”
然后转身往走廊另一边走过去。
顾绵看了看‘奶’‘奶’和苏云,手从蓝双手心里脱出来,跟过去。
季伟霆走得很远,步伐沉稳,年逾六十,背影高大,不怒自威。
直到走到另一侧走廊,回头看不见‘奶’‘奶’她们了,季伟霆才停下来。
转过身时,顾绵也停住脚步抬头。
顾绵踌躇着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好在季伟霆率先开口了。
“顾绵。”季伟霆目光严肃认真喊她。
顾绵不禁站直,“是,您说。”
季伟霆手指抚上紧皱成川字的眉间,“首先,对于四年前你质问我时我说谎的事,我说声抱歉。”
态度诚挚得顾绵有些招架不住。
季伟霆目光移向别处,皱眉缓缓说道:“现在,我把当年的事情如实说一遍。”
顾绵认真听着。
“你父亲,顾北中拿了许美静的钱,许美静的原意是假装绑架深行以刺‘激’报复我,但你父亲中途改变了主意,把假绑架变成真绑架,当时你父亲联系我要赎金,否则撕票。而他的同伙犯罪过程中玷污了林妙妙,当时深行在场,亲眼看着,他那年十七岁,冲动暴躁的年纪犯了大错,当场搬起石头打死了你父亲的同伙,做这件事时他的‘精’神已经不在正常状态,包括后来的几年里,他一直在医院接受治疗,在不断自杀中医生一次一次把他从鬼‘门’关那里救回来。”
“没错,是我决定用手中职权遮盖深行的罪行,当时你父亲的犯罪情结是有期徒刑十五年到二十年,我让你父亲挡了替罪羔羊判了死刑。整件事情深行一直不知道,是后来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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