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白美仪?上午她在法院坚决表态,我还历历在目。”
左岸笑了,“我也好奇什么让她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过我和季叔叔的意思,撤诉,我们很心动。”
“我也心动。”顾绵眼睛亮了亮。
“白美仪要见你,绝对有什么事要说,你想要她撤诉,就得出去见她,并且在和解书上果断签字。”
只要白美仪不是提出要见皱皱,顾绵就没什么可担心的,“行,我出去。”
………………
在看到顾绵出来的身影瞬间,白美仪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两小步,庆幸墨镜遮住了自己大半张脸。
墨镜下,下午哭肿的一双眼瞪大,一眨不眨地盯着顾绵的脸。
也许是心理作用,路灯下看顾绵,小小圆圆的一张脸,一头漂亮的卷发,纤瘦小巧的身子,的确很有当年自己的影子。
白美仪不是卷发,叶景权是天生卷。
素以和顾绵,都遗传了这头自来卷。
短短几十秒的时间,白美仪内心翻起‘波’‘浪’。
从眼前这个‘女’孩澄澈的眼神里看不出她身上经历过的那些苦难。家破人亡,父离母弃,扭曲的童年,孤独的少年生活,平穷和一路被鄙夷着长大生活环境,也没在她身上留下任何世俗的痕迹,她很干净,从眼神就能看得出那份善良。
这是她的‘女’儿,亲生的,肚子里掉下来的‘肉’。
她却差点和她成为仇人,把她‘逼’上法庭,把她‘逼’上绝路。
喉咙哽咽,像扎了一根刺一样,白美仪看着顾绵开口,“我想和顾绵单独说几句。”
季伟霆还没说话,左岸出声,“白‘女’士,和解没签字之前,顾绵和您是诉讼对立方,单独说话不合适。”
白美仪讥诮地笑了,“这‘门’上就按着摄像头吧,你们季家怕什么?我能吃了她不成?”
“爸,小岸姐,我没事。”顾绵冷静开口,手里攥着从家里拿的笔,就等签字。
季伟霆凝神看了顾绵一眼,对左岸点点头,自家‘门’外,真不怕什么。
白美仪见季伟霆他们走远,从律师手里拿过和解书,也让律师司机走远点。
她走近顾绵两步,没说话。
顾绵知道她在看自己,血缘上她是她大姨?不过被盯得很不自在,“白‘女’士……”
“我的年纪,你不能叫我一声阿姨?”白美仪轻轻出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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