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美凤发疯。
白美仪应季深行要求,说了很多,言辞里没有个人情绪的偏见。
季深行认真听,又拧眉询问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美仪顿了顿,也都一五一十地讲了个详细。
说这些时,凌枫和警队的人都在旁边听着,没有听故事,而是从故事里分析白美凤这个‘女’人的‘性’格。
季深行沉默良久,突然站起身,居高临下俯瞰白美仪,“你说白美凤的母亲在叶景权和你结婚后突然猝死?”
“是啊。”
季深行转个身看向窗外沉沉黑夜,突然转回来对凌枫说,“去查一下白美凤母亲墓地在哪!”
凌枫一下子就明白了。
白美凤抓走叶景权,一定不会去毫无意义的地方,这个地方一定对白美凤有特殊的终结‘性’意义。
最大可能‘性’,白美凤会在母亲墓地前和叶景权做个了断。
……………………
顾绵从担心叶景权的伤势到渐渐对周围一切失去反应。
脑海里一时‘混’沌,整个脑袋变得很沉,不知道多少天没吃东西,可能因为怀孕,很饿很饿,感觉上自己快要死了。
叶景权躺在‘床’上,偶尔痛的忍不住时会哼哼两声。
顾绵不敢揭开包扎的‘床’单去看他腹部的伤口,因为上一次看已经化脓……
从捅了那三刀后,不管她怎么叫白美凤,都没人应答,顾绵怀疑,这就是白美凤的目的,让她伤了叶景权,让她眼睁睁的看着叶景权在面前一点一点死去。
人‘性’,变-态起来,会是到这个地步。
白美凤赢了,顾绵真的在疯和快疯的边缘,如果下一秒坚持不下去,她可能会选择撞墙撞死。
难过,想季深行和两个孩子想的太厉害的时候,小腹就会痛。
这个或许还只是一个胚囊的孩子,某个时刻,顾绵是想过要为他生下来的。
所有的求生希望慢慢一点一点变成失望,到现在,就只剩下绝望了,如果无论如何逃不过一死,她希望白美凤来个痛快的。
嘀嗒——
眼睛快睁不开的时候,感应玻璃‘门’突然开了。
顾绵缩在墙角,艰难地抬头。
三个黑衣人进来。
把她和叶景权架走,没有用胶布贴住嘴,也没有罩头罩,直接扔他们上了车。
车在颠簸中行驶,黑压压的天‘色’,风声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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