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形象地蹲下,沾了眼泪的手指去‘摸’他的掌心,柔声呼唤,“你听得见吗?我在哭呢,你把我‘弄’哭的。为什么还不醒?你想折磨我多久?我们定一个期限吧,你耍脾气可以,别一直跟我这样,你把我肚子‘弄’大了然后躺在这里什么都不管算怎么回事儿?嗯?季深行,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你再不醒来,我真的会去把孩子打掉!昨天那些话是为了安抚苏云,我冲动下做什么事都有可能,你听见没?!”
脾气发完了,顾绵也后悔死了。
明明是满腔爱意想要表达,一句我爱你,我想你,到嘴边又变成了倔强的胡言‘乱’语。
可是他呢,眼皮不抬一下,手指尖不动一下,完全当她空气。
顾绵颓废的缩进沙发里,失望的,连‘吻’都不想给他了。
…………………………
日子过得很慢,可半个月的时间还是说过了就过了。
顾绵的心随着时间流失和他的毫无变化一点一点沉下去。
五月二十七这天,李医生过来宣布,他由浅昏‘迷’转为中度昏‘迷’,因为持续四天的观察,他的瞳孔对光失去了反‘射’,对痛觉的感应也减弱许多。
顾绵抱着苏采采痛哭了好久。
满满的希望,对他满满的希望啊,每天和他说话说到嗓子发干发哑,把皱皱和峥峥都带过来陪他,他给她回报这个!
中度昏‘迷’……
接下来是不是就是深度昏‘迷’了?
季深行!
顾绵火的,生气的,愤怒的想打他,可是打他他都没有反应。她笑,她伤心,她哭泣,她给他擦身体,给他翻身,处理更难以启齿的方面,手指触‘摸’他日渐消瘦下去的‘胸’膛,给他用‘毛’巾擦头发,这些,他都没有反应,不对她笑,不说一声谢谢,不吐‘露’一句她最想听的,我爱你。
最绝望的,莫过于此吧。
…………………………
一个月后的那天早晨,顾绵在平静和麻木中接受李医生的宣布,他可以正式判定陷入深度昏‘迷’。
顾绵没有哭了。
她理解的深度昏‘迷’和植物人可能差不多。
卫川怕她消极想不开,费着劲儿和她解释,深度昏‘迷’和植物人是两码事,可在顾绵看来,那就是一回事!
慢慢的她也接受了现实,苦中作乐安慰自己,还奢求什么,他人还活着在你身边就是万幸,手术时不是想过,只要他的命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