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更显得苍白。
“妈。”
张玲闭着眼艰难翻了个身,背对高大立在‘床’前的儿子。
凌枫面上淡定,视线里母亲背对他的样子,长发染黑,头顶中心依旧遮盖不住的半白,别人的妈妈六十岁享清福,带孙子,大多微胖,母亲很瘦,背影让凌枫心中感到沉痛。恨过这个独断专行的妈,可是亲人哪有真的恨?母子间的亲情割舍不了,她只是爱你方式不对。
无声叹息,凌枫依着‘床’坐下。
“妈,气我可以,别跟您自个儿的身体过不去。”他捋了把脸,低声说。
张玲蓦地翻身,动作太快导致急喘,凌枫赶紧把呼吸罩给她戴上,她却倔强得打他的手,那么强的‘女’人此刻眼里有泪,指着曾经引以为傲的宝贝儿子,“为了个‘女’人!妈太失望了!你辞职妈不管,一个刑侦破案的妈早就盼着你不干走仕途,可是钟振海你为什么要得罪?你爸现在是个什么糟糕情况你不了解?我恨透了你爸,可是夫妻三十多年,我能真把他扔在监狱不管吗?小枫,妈不是贪恋权势事业,妈心疼你爸,当了一辈子官下马了,我怕他想不开在监狱里自杀!妈知道你不喜欢卿卿,娶她委屈了你,儿子啊,生在我们这种家庭不能只要爱情的,你娶了卿卿,你爸出来有望,妈‘私’下可以答应你,只要不过分,你可以在外面和那个莫语冬谈朋友,这是妈最大的让步了。”
张玲说完就捂着脸,热泪盈眶,这些年心里有多苦不指望儿子全部明白理解。
圈子里有聚会她现在根本不出席,太太团们见了她就会冷嘲热讽,事业做大了,男人也丢了,儿子还是个不出息专‘门’往危险上撞刑警。
张玲回顾自己这一生,为什么呼失败至此?
凌枫五官晦暗地拿了纸巾递给母亲,她不接他就给她擦,小时候父母吵架他也是这样给气哭的妈妈擦眼泪。
母亲哭他心疼,可是有些话还是要说明白,凌枫‘舔’了下‘唇’,嗓音低沉:“妈,你说我刻板也好,我认为每个人犯错就要为自己的错误承担后果,不能到了爸这里是例外。爸头上莫须有的那几项罪名,我会给爸洗清罪名,不需要投靠钟家当上‘门’‘女’婿,不需要看任何人脸‘色’,我们凌家没有败落,妈,只需要您相信我,给我时间。我们家的事和我与语冬的事并不冲突,您心里对语冬的成见来自顾绵和白美凤,今天跟您‘交’个底,我非她不娶,您同意皆大欢喜,您不同意,我和她只能举行一场没有家长祝福的婚礼。日子一样的,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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