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从肩膀处滑落,露出戚歌全部的骄傲,也破灭了她全部的幻想。
眼神逐渐木然,看不清是谁的脸,是谁的笑。
戚歌想,她原本的梦,是一袭白衣,一种自由。可是现在,怕是绝不会再有了。
绝,不会再有......
“嘭!”一声门响,叫戚歌的神识立刻回笼。
迷烟曼曼,蹉跎了谁的年华,又惊扰了谁的幽梦。
夏侍郎不知被何人贯在地上,也不知被谁的剑锋所向。可冰凉的寒意告诉他,他距离死亡,也不过一指的距离。
“不能杀他。”戚歌慌乱的声音,如同破碎了一地的美玉。
烟雾之中,戚歌看见于飞的脸,第一次有了愤怒,有了哀,有了杀意。
因着这一句话,于飞,或者该说是离歌,将剑入了鞘,冰凉刺骨的感觉立刻消散,杀意也弥散不见。
夏侍郎松了一口气。
戚歌赤裸的身上搭上一件衣服,闻着上头淡淡的药香,戚歌知道是谁的。
那药香,是她魂牵梦绕了两年的记忆,忘不掉却也不愿想起的记忆。
“若杀了他,你也活不成。”戚歌垂眸,一滴泪破碎于心。
“我来迟了。”坐在床边,离歌只说了一句话,也不敢触碰戚歌,生怕她因为自己的触碰突然碎裂,消失在眼前。
“你来了。”戚歌喃喃。
“我来了。”离歌抱住了她。
戚歌心中颤抖,嗅着他身上的香气终于安定了下来。而离歌抱着她的胳膊,却一直抖个不停。
这是他从不敢触碰的女子,是他唯一放在心尖上的人。如果今天他再晚来一步,就一步,是不是...是不是...
离歌不敢再往下想下去,他周身的戾气又重新升起,捏着夏侍郎的脖子叫他喘不上气。
离歌猩红着眼,一脚踩在了夏侍郎的左手上。
只听得骨头一阵脆响,令人牙酸的破裂声叫人心中泛寒。不知离歌用了什么手段,夏侍郎只知痛,却不能呼喊。
“留着你一条狗命,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离歌脚尖一踢,一枚药丸就落了夏侍郎的肚。
“带我走。”说完这句话的戚歌,没了声息。
再次醒来,空气中浅浅的药香让戚歌觉得安心。
这是山间的一座小木屋,后头潺潺流水声传进戚歌耳里,透过雕花的窗子,戚歌能看见外头沙沙作响的翠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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