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依旧是那座散发着古朴苍凉气息的巨大城堡遥立于凡尘之中。那黑青色的城堡墙壁上还留有丝丝血红色的斑驳痕迹,就连原本应该清新浓郁的空气中都含有浓浓的血腥味。
再一看,依是那幽暗森林,依是那相距百里的地方,却横七竖八的躺着一些身披战甲的人体躯壳,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原本应该就这样渗入地下的法师鲜血,竟然是朝着巨大城门下唯一立着的披头散发者缓缓流去,在这不远的途中,越来越多的法师鲜血竟是流成了一条小溪,而且随着溪血的流动,那速度竟真是越来越快,越来越湍急。
血水流到披发者脚下,本以为会将他冲倒,可惜,那红色溪水没有那么的尽如人意,而是奇幻而又玄妙的消失在了那人脚下,让人不禁生出把那披着头发的搬开,看看在他的脚下是否有着一个下水道入口,遗憾的是,披发者似乎没有感觉,依旧定定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如果不是他那具躯体上还有着巨大的杀气存在,恐怕所有人都会误以为他或许只是一座雕像而已,这个人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
杂乱无章的乌黑色长发上有一种血色夺人心目,让人心中的某根弦不禁震动了一下,白皙的脸庞有些扭曲,似乎他正在忍受着什么极大的痛苦一般,这点从他正在紧闭的双眼,睫毛在不停的抖动上得到了证明。
右半边脸上,青色的眼袋下,一条长长的,如同蚯蚓一般的可怖的血色伤痕,那条疤痕或许是某一次在战场上的功勋证明吧,因为疤痕上面的血迹不是湿的,而是像已经干过了很久的样子,被胡茬布满了的秀气嘴唇上有一丝黑色的鲜血顺流淌下,与发丝上滴下的鲜红色血珠相互配合,落在地上“滴...答...滴...答...滴..”声不绝于耳,构成了一曲清脆的血色交响曲。
全身一套血红色的盔甲,在没有阳光的情况下竟然也在闪闪的发着微弱的白色光芒,当注意到盔甲胸部的时候,不禁为这一幕所震颤。“一...二...三...四......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六支长矛穿胸而过,但是那披发男子却没有因此留下一丝的鲜血,似乎有些吝色。
直到此时,龙帝似乎想要放弃了,但是却有最后一点信念支撑他残破的躯体,因为他知道,那个人一定会来的,他不会放弃自己的,至少是为了魔神珠,他也要努力的坚持住,肉体上的痛楚似乎算不了什么,只要一想起和龙葵、父王、母后在一起的日子,那些喜悦就会把身体上的痛苦驱赶的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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