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肠,钰柠格格则是恶女,气焰嚣张、不把人当回事。人心中自有一杆称,用不着谁去刻意拉拢,孰好孰坏一看便知,不几天的功夫,宫女太监们的心便全都倒向了婉贞一方。
人心向背,虽然大家嘴里不敢说出来,行动上却表现得很清楚了。对钰柠的吩咐,宫人们往往都是敷衍塞责,应付了事;而听到婉贞的指示,则无不尽心尽力,仔细去做,两相比较,钰柠还不给气得吐血三升?只可笑她至此仍不知道是自己的性格态度、行为方式惹人厌恶,得罪了人,只道是婉贞从中挑拨是非,不但迷惑了皇帝,还挑唆着宫人们与自己作对,当下更是对婉贞恨之入骨。
这日,当她再次在光绪那里铩羽而归,气冲冲咬牙切齿地冲进了宜芸馆,自己的住处。
皇后正在房里看书,见她这副样子,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些天养云轩的事情几乎都要成为颐和园一景了,她自然也是天天关注着的。钰柠闹得厉害,却几乎每天都是这副模样回来,不问也知,必然是在皇帝或是婉贞那里吃了苦头,气闷着呢。皇后看在眼里,却是喜在心里。
斗吧她们越是斗得厉害,就越是合自己的心意。这些日子她天天在一旁看热闹,内心的憋闷和怨气都消散了不少呢这两个女人,最好一起完蛋
看来今天又有热闹看了呀她放下书,走出了房间。
“钰柠,怎么今儿个这么早就回来了?”她看了看天色,往常这个时候,钰柠都应该还在纠缠光绪才对。“难道不用侍候皇上了吗?”她明知故问。
“侍候”皇帝是钰柠自己的说法,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哪里是什么“侍候”,分明就是“骚扰”。
钰柠正在气头上,又哪里听得出她话中的讥讽,正愁满肚子的怨气没处发泄呢,这就送上门来一个出气筒,当下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狠狠地喷了过去:“我几时回来,你管得着吗?倒是你,好歹是个皇后吧?一天到晚都在这儿呆着,连皇上的面都不见,更别提去侍候皇上了,不觉得自己太失职了吗?”她顿了一下,然后故作恍然似的说道,“哦,对了,我忘了,皇上可不待见你呢,你去了又有什么用?指不定是去让他宽心还是揪心的呢”
皇后被她一顿抢白,顿时气得火冒三丈,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半天说不出话来。
好个钰柠,她又没招她没惹她,迎面就是这么一顿数落,她以为自己是什么身份?还没嫁给皇帝呢,难道就以皇后自居了别忘了,现下谁才是皇后
真真是给她点颜色她就开染坊了,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