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贞心头一阵紧缩,想要开口劝慰几句,却又不知该说好。
倒是光绪,沉默了一阵,忽而笑道朕也就是想来看看你,你一切都好也就行了。好了,你快吧,夜里风凉,仔细招惹了风寒。”
婉贞一愣,顿时万般滋味齐齐浮上心头,勉力自持着,压制着颤抖的声调,她恭声说道臣妾了。也请皇上保重龙体,快些休息吧。”
光绪“嗯”了一声,再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黯沉了眼神,转身漫步而去,再不回头。
婉贞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有霎那间的失神,但随即便清醒,默默一叹,转身走回了灯火辉煌的大殿,回到了那片喧嚣和热闹之中,将方才的那片宁静和低沉,深深地埋进了心中。
交杯换盏,纸醉金迷,渐渐地,中秋家宴也接近了尾声。
尽管清王朝仍处于风雨飘摇中,但这些皇室宗亲们还是喝了个酩酊大醉,也许,对他们而言,喝醉了反而会好过一些吧?无不少字这其中,又有多少人是借酒消愁、有多少人是肆意放荡呢?婉贞不,但她可以肯定的是,载涛在今晚的心情绝对是复杂之至,欢喜中带着忧愁,轻快中带着沉重,所以,很容易便醉了……
乘着马车回到王府,已有下人在门口守着,是老派来的。老一生经历得多了,猜也能猜到今晚的宴会上会发生些,因此早已让人备下了醒酒汤和热水,就等他们两人之后可以舒舒服服歇下。不过唯一漏算的是婉贞有光绪照顾着,倒是没有喝醉,由她服侍着载涛歇息,自然更加妥当。
给他换下衣服,洗了脸,菊月已经端来了备好的醒酒汤,婉贞半哄半灌地给他灌了下去,歇了一会儿,只见他脸上的红晕消散了一些,这才放了心,将他放平在床上自行睡去了。直到这时,她才得以在菊月的服侍下前去洗漱更衣,泡了个澡洗去一身的疲惫,擦干了头发之后,便欲上床睡觉。
谁知刚上了床、放下床帏,就被人抓住了手臂,传来一阵大力。还未回过神来,身子不由自主一扑,便倒在了床上,随即,一个火热的身躯覆了上来。
同床共枕三年多,她对这副身躯熟悉之至,倒并不惊慌,只是惊讶于他居然还醒着,不由低声叫道爷,您没睡?还是被妾身吵醒了?”说着,不由有几分歉疚。
她该更小声一点的
载涛却没有,呼吸间微微带着酒气,说明着他喝过酒的事实,然而那双眼睛却如此明亮,尤其清澈,一点也看不出酒醉的样子。婉贞见了,不由一愣。
静静地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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