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他就是我的天、我的地,万一……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话,叫我们这些妇人孺子如何是好?”说着说着,竟然流下了泪来。
婉贞有些愣怔。
一直以来,必禄氏在人前,从未表现过对载洵的感情,一直都是那么清清淡淡的,以至于她还一直以为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不好。不过从今天看来,必禄氏却是对载洵有着极深厚的感情的,否则,也不至于在这儿苦苦哀求自己去帮忙照顾他。
叹了口气,她心有所触,不自觉地点了点头,道:“六嫂,放心吧,六爷的事情,我自会上心,好好照看着,不会有事的。”
必禄氏听了这话,不禁松了口气,抹了抹眼睛,看着她笑道:“让你看笑话了。婉贞,真的是很谢谢你”
婉贞也松了口气,笑了笑说:“六嫂真情流露,又有什么好笑话的?倒是六爷,能够有六嫂这么爱他、关心他,真是三生修来的福分”
必禄氏脸上一红,眼中却多了几分落寞,低声叹息着说:“这些年,我跟他一直相敬如宾,我敬他、爱他,默默地做好身为妻子应该做的一切,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全力去施展自己的抱负。然而,对他的感情,我从来不敢表现在脸上,有些话,我一辈子也不会对他说,因为表现了、说了,也不过是自讨没趣而已。”
“怎么会呢”婉贞伸过手来,拉住她的,婉言说道,“爱一个人,就要让他知道,否则的话,不单是他,就连我们这些旁观的人,也会迷惑的。坦言说,如果不是今日六嫂你主动说起,旁观者清的我都不知道你对六爷有那么深的感情,更何况当局者迷的六爷?爱,有些时候也是需要说出来别人才会体会的”
必禄氏低垂着眼帘,目光凝住在两人相握的手上,神思复杂。半晌,才似乎是自言自语着,又似乎是在询问着,淡淡地说道:“若是一开始就明知,他的心已经被别人夺走了,还要去自讨没趣么?”
婉贞一惊,不自觉地收回了手,颇有些心虚地问道:“六嫂……何出此言?”
必禄氏抬眼看了看她,苦笑着说:“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他的心里有着别人……从成亲的第一天起就知道了。不必问我为什么,也许是身为女人的直觉吧……但我一直不知道那个人是谁,直到后来,我无意之中才发现,那个人原来就是你。”
婉贞脸色一变,难掩心中的震惊。
没想到她居然什么都知道了亏得她从未表露出一点儿迹象,若不是今日这番恳谈,她不知道还要隐瞒多久?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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