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她的人们带来更多的伤痛,但也确实有了几分避世的心思,再也不想为任何事情、任何人伤什么神了。
她微微一笑,看着奥斯顿,缓缓说道:“或许,以前的我确实如你所说,但现在,我只想着该如何才能将念哥儿平安无事抚养长大,让他成为他父亲那般出类拔萃的人,其他的,都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奥斯顿听了这个回答,略微有些丧气,但很快便振作起来,笑道:“也是。有了孩子的女人,生活的重心就要转移到孩子身上去了,我可以理解。不过等孩子长大以后呢?”
他还真是执着啊婉贞不由好笑,说道:“那么久远的事情,现在说未免为时过早。等到时候看情况吧,或许,等他长大以后,我会出去转转也说不定。”
她这纯属是随口一说,奥斯顿却眼睛一亮,眯眯笑着说道:“这才对嘛一辈子都关在一个地方多可怕,人就该多出去走走、看看,精神才会舒畅,人生也才会更加丰富多彩。”
婉贞见他竭力鼓吹自己走出去,心中明白他的小算盘,不禁好气又好笑,敷衍着说道:“也许吧。”
奥斯顿笑了笑,忽然脸色一正,说道:“婉贞,我知道在你心里,这些话都是说出来哄我的。但会说出这种话,说明在你的内心深处,或许你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地方,还是深深隐藏着这样的渴望的。你们中国人说的,凡事都有个起因,你会说出来,正因为其实你确实有着这样的想法。”
婉贞愣了一下,心底隐隐有个角落在拼命叫嚣着,他是对的她有些心慌,急忙在脸上堆起了笑容,戏谑地说道:“一段时间不见,你什么时候变成了心理学家了?”
面对这样顾左右而言他的婉贞,奥斯顿深知见好就收的道理,并没有紧抓着这个问题不放,只是耸了耸肩,无辜地说道:“我怎么会变成心理学家?不过是站在一个了解你的朋友的立场来说罢了。”
婉贞笑了笑,由衷地说道:“谢谢。谢谢你的一片心意。”
奥斯顿竟然难得地有了一丝羞涩,一向口齿伶俐的他竟也有些说不出话来。婉贞看在眼里,暗笑在心头,眼光往外瞄了一眼,笑道:“我们到了。”
这句话终于解除了奥斯顿的窘境,他一等马车停稳,就忙不迭地跳下去,然后伸出手,非常绅士地躬身道:“尊敬的女士,请容许我搀扶你下车吧。”
婉贞不由好笑,面对这番的殷勤,只得赏了个面子,搭着他的手缓缓走下马车。此时,店内正是人头涌涌的时刻,掌柜和伙计都忙得满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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