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
“哦哦。”陆听南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牛眼泪，给自己的眼皮上一抹，朝公园里看去，结果他顿时一愣。
郭衍抹了牛眼泪以后也盯着二十米开外的姚晟看，可是他仔细一看之后，发现不对劲。
他拍了下陆听南，“包子，你看得见吗？我怎么什么都没看到啊。”
陆听南摇头说道：“我也看不到。”
郭衍揉了揉眼睛，又抹了两滴，看出去的时候，发现姚晟的身边并没有人，他所在的地方只有他一个人，并没有什么鬼魂。
可是姚晟现在的表情很明显，在他的视线当中，肯定站了一个人，但是只有他自己能看到。
郭衍盯着手里的牛眼泪，“包子，这玩意儿不会过期了吧？”
陆听南瞪眼，“胡扯！这玩意儿能过期吗！”
郭衍疑惑，“那我们怎么什么都看不到？”
陆听南闭上眼，仔细感受了一番，说道：“不对呀，看不到也就算了，阴气怎么也感觉不到？”
郭衍听到陆听南的话，沉思起来，牛眼泪不可能失效，包子也不可能感受不到阴气，这么说来，姚晟看见的东西，根本不是鬼？
如果不是鬼，那会是什么东西？
郭衍对周林飞说道：“打电话让你同学回来。”
周林飞不解的问道：“啊？你们不是要去解决那个鬼吗？”
“别废话，快点。”郭衍说道。
周林飞说到底只是个高中生，被郭衍这么一凶，果断掏出手机来打了电话。
没一会儿的功夫，接到电话的姚晟对着空气说了几句话，然后转身跑了回来。
郭衍果断驱车离开。
姚晟不解的问道：“怎么了，就这样结束了吗？”
郭衍说道：“你看到的根本不是鬼。”
“不，不是鬼……那是什么？”姚晟不解的问道。
郭衍说道：“你最近有没有去过什么奇怪的地方？比如老城区，拆迁房，还有庙宇之类的地方。”
“奇怪的地方？”姚晟会想了一下，摇头说道，“没有啊，我这两个月一直是学校家里两头跑，没去过别的地方。”
……
回到灵异事务所。
姚晟问道：“我，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啊？她，她如果不是鬼的话……是什么？”
郭衍说道：“我们现在也没有弄清楚她是什么，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这个护身符你先戴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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