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的名字,他上高中时,母亲顾玉珍生了场大病,就是在李文华手上治好的,刑明宇记得那时他父亲刑世国乐呵呵地送了只大母鸡给她啊,不过让刑明宇想不到的是这李文华,不光医术好,连厨艺也高明,这不,洪德兵的两个孩子,一个七八岁的女儿,还有个二三岁的儿子,真吃得满脸通红!
几人吃得大饱,洪德兵趁着他老婆收拾碗筷时,拉了拉刑明宇,两人慢慢地走到下面公路上,抽着烟,聊了起来!
“你是不是有个兄弟叫东子的?”洪德兵吸了口烟,轻轻地看着眼前那徐徐上升的烟子,还是面带微笑地问道。
刑明宇心里一惊,难道东子的事被人告了?他不是说没人敢告吗?那这洪德兵是怎么知道的,妈的,这小子不会是给抓了吧?由于是自家从小的兄弟,刑明宇仔细地看了看洪德兵的表情,发现还是那样黑蛮蛮的,没有一丝变化,只得回答道:
“恩,有个,叫贺林东,从小玩到大的兄弟,怎么了?他事犯了?”刑明宇知道现在不能装糊涂,既然都在问他了,洪德兵自然知道实情,自己直接说出来,说明还给他好感!
洪德兵轻轻地点了点头,看了看旁边望着他的刑明宇,回答道:“今天下午,有人来告前天客车上出现抢劫,指名点姓地说是你的兄弟,被我给拦了下来,兄弟你如果相信我,就把事情好好地给我说说,让我来想想,这事能不能掩盖住,闹大了,对你影响也不太好啊!”
刑明宇不知道这洪所长是不是真心话,但也没有办法,人家都拿着自己的把柄了,虽说不关自己多大个事,但别人听说他有个流氓、抢匪兄弟,那怎么想,恐怕在镇里就真的难混了,所以他只得慢慢地道出实情来。
洪德兵又接过刑明宇递来的烟,默默不住声地抽了半响,都不说话,让刑明宇心里特别紧张,手上的烟也轻轻地抖了起来,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这位管理整个镇十多万百姓治安的所长,直到烟头都快烧到洪德兵手指时,才听到他呵呵笑了笑,轻轻地说道:“其实也是小事,必竟他从来没有犯过事,第一次出手,就被你拦下,你好久叫他来我这儿交待下,明里罚点儿款,暗里买包烟,给所里其它同志发发,就结了案,以后不再犯就行了,这样对你影响不大,如何?”
刑明宇一听,也是个理,如果不结案,说明东子还是有罪在身,以后再翻出来,肯定要坐牢的,虽说是抢劫没遂,但必竟有抢劫啊,也是要坐牢的,只是轻些罢了。
但他不知道,这些话,就是在洪德兵脑子里翻来覆去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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