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不在一旁看着皇上?听听他到底要用什么伎俩帮那贱婢开脱这杀头的罪名?”林银临急得往里面走,真不敢相信他们是亲兄妹,行为作风怎么就这么不同。
林国舅也不着急,只是追上她的脚步,“青沁,”他只叫青沁一声。
青沁就知道他是担心林银临的凤袍太长,会被军营里的杂物绊倒,碎步上前提起凤袍尾部,忙着进军营去。
“这是皇上叫我来军营前等你,他说你会来。没想到你果然真的来了。”林国舅不忘给她说,他之所以在门口等她的原因。
青沁微微弓着身子给她稍提裙摆,上好的丝线绣出的美丽凤凰,握在手里丝滑如故。
“你从小到大,总是这样,惟命是从,受人摆布。”林银临不满地说他一句。
林国舅微微一愣,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他听了心里肯定不好受,却不会说出来。青沁只默默替林银临提着裙摆随她来到主营帐外,刚刚好听见凄厉的说话声。
“皇上,奴婢有罪!奴婢也是遭别人的花言巧语迷惑,一时糊涂鬼迷了心窍才做出这样愚蠢的事来。那个人还让奴婢哄骗七世子吃夹竹桃叶子,奴婢到最后不忍心,只哄七世子吃了夹竹桃花,才不至于危害性命。皇上,让奴婢做这件事的人,才是真的心思歹毒,是真正的幕后凶手啊皇上!”
营帐打开,能看见说这段话的人,正是钱熙。她这时候根本没有什么仪表仪态可言,鬓角的小头发在她不停地磕头求饶时蓬松散开,哭得妆容都花了。
跪在她旁边的,是听得目瞪口呆的刘淑,她呆愣愣地只是叫得出钱熙一句,“熙姐姐……”
刘淑实在是找不出合适的话,来表达听到钱熙亲口承认谋害世子后的惊讶。
起初钱熙也是死活都不肯认罪,一口咬定竹蜻蜓是她遇见刘淑时她就拿在手里的,并不是自己送给她的。
公孙良和容尔两人又实在是不想对她们用刑,“钱熙姑娘,刘淑姑娘。你们二人说的供词实在是相差太多,说明你们之中,有一个人从头到尾都在说谎。”
“你们,自始至终都不打算坦白从宽吗?”容尔沉不住气,要是再这么下去他们什么都审问不出来。
来回不安地踱步,他躁动的心呼之欲出。他既担心姐姐的伤势,又担心抓错了人,更担心努力这么多,到最后还是他姐姐替人背黑锅。
“我听说,容顺常自从到了乌衣巷,就数和你们两个最为要好。哪怕容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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