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查看她脚踝的伤势。
她脚踝上的伤口经过凌太医的诊治,已经慢慢结痂,不知道会不会留下难看的老鼠啃咬的痕迹。“看到了。”
想要开他们的玩笑,容子葭就没有看到细河在垂着眼帘,还是在看她的伤口,“我到现今才发现,弟弟的喜怒哀乐,也大都与你有关。”
细河解开她脚踝上的白色绑带,到底凌太医都给她擦的什么膏药,怎么和第一次的感觉那么不同?“子葭,凌太医给你涂抹脚踝伤口的药呢?”
每次敷药都是宫女颜夕给她拆布清洗,再认认真真地涂抹均匀,容子葭也不清楚具体是什么。“药都是宫人在换,我不知道是什么。”
以为细河是担心她的伤口会留下不好看的痕迹,“我后背的鞭伤擦了凌太医开的药膏,痊愈得很快,几乎都没有留什么疤。”
这是颜夕在给她擦药时告诉她的,容子葭自己看不到后背,自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她又不想细河担心,就信心满满地笃定说了。
“我看看,”细河说着动手要解开她的衣带,想看一看是不是真的好的这么快,羞得容子葭一下躲过去。
细河再也忍不住,笑了一笑,“你躲什么?我又不是皇上?”
她这么反问,更是逗得容子葭双颊通红,“细河!”
收起与她玩笑的心思,全程用目光压迫她吃下东西,细河才离开。只有在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容子葭才敢长长地叹息。
窗外的阳光真好,这几天她在尚林轩又能常常见到容尔细河,有时候恍然觉得,她不是在四面高墙围着的后宫。总是要到雪吟姑姑按时来给她进行教习,容子葭才醒悟,原来一切都是她的错觉。
“容顺常,今日我们要学习的,是怎么给三宫之主问安行礼。”雪吟姑姑每次都准时来尚林轩,她只在第一天问起过容子葭的伤势怎么样了,之后就再也没有问过。
“好,姑姑。”容子葭问起刘淑如何,雪吟姑姑也是问一句答一句,并没有特别之处。
讲解之后她先示范一遍怎么做,雪吟姑姑才站在一边检查她学的怎么样。规定要学习的书本上最难的内容,她在乌衣巷和上等家人子们都一起熬过来了。到这一阶段,只要容子葭用心,没什么是不能的。
“对,就是这么朝三宫之主走去。还请容顺常记住,不管日后你受封的位分怎么高,只要三宫之主在一日,你就一日不能够目光与她们同高。”雪吟姑姑特地重复这一点。
容子葭听着点头,“我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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