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我会在杀她之前,多留存一些的。”
雪长老看着她满眼的不在乎,也只当自己是想多了,看着天色不早,就起身离开。
她一走,风也命人铺床准备就寝。
掀开床幔,一把锋利的匕首,就从里面对准了她的咽喉。
她本能的一滞,下意识的要往后退去,却在半步之内,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只因为那把匕首,在她稍动之际,突然分离出两把弯刀,从左右两边夹住了她的脖子,只要她再动,就会像剪刀一样,切下她的脖子。
看着床上那一头银色长发,容姿卓绝的男子,风长老心头狠狠一颤,“你是谁?”
“你是风长老。”
虽然是询问,但用的口气却是笃定,风长老点点头,“是我。”
“那就好。”苏玹止从床上下来,慢慢绕道她的背后,伸手点住了她的穴道,并且快速的在周围查探,确定没有外人之后,才收回了拿匕首的手。
“杨嬷嬷,你可真让我好找呀!”
风长老一怔,挣扎的说,“你在说什么?我不是杨嬷嬷。”
“不是?”苏玹止轻呵一笑,“你不承认不要紧,你只需要等着就行。”
苏玹止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巴掌大的扁平盒子,盒子山绘制的是一朵栩栩如生的曼珠沙华。
却是黑色的。
风长老在看到这个之后,平静的瞳仁里赫然迸射出一抹冷冽来,她微微张了张嘴,似乎有话要说,但话到嘴边,还是止住了。
苏玹止没有看她,只是打开盒子,放在她的面前。
手指在风长老的面前晃了晃,他心情很好的说,“瑜津在何处?”
风长老的眸色又是一动,朝着别处看了一眼,才说,“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好,不知道。”苏玹止没有生气,一手戴上特制的手套,沾了一点盒子里的膏体,一边极慢的说,“那这个你可认得?太皇太后的眼疾,你应该很清楚吧?”
“你胡说什么?我与太皇太后又有何关系?你既然找上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杀你?”苏玹止冷笑,“我可是好人,从不杀女人,但也仅是不杀而已,其余的,心情一不好,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你!”风长老瞪了他一眼,这话等于是屁话,杀不过是快速的了结一个人,可是折磨,却是一种生不如死,不是谁都能有幸熬得过去的。
“你这表情很好,那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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