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支支吾吾之际,卫誉忽然上前,在卫国公身边跪下,背脊挺得笔直。
“王爷,王妃,莫要怪母亲。母亲生我之后,便染上了恶疾,这些年来,身子总是不好,日日要靠药物维持,以至于脑子有时候不清楚,急切之下,容易胡言乱语,还请王爷和王妃莫要责怪母亲,卫誉愿意禁足,直到皇上的圣旨下来,是生是死,卫誉毫无怨言。只求姜尚书不要再为难家父,一切都是卫誉的不是。”
这话说的毫无漏洞,不仅帮助卫夫人解了眼前的尴尬,还让有所怨怒的姜尚书不得发火,更是成了眼下的这份孝心。
一石三鸟,此人绝非池中之物!
姜映夕眯了眯眼,和沐执离对视一眼,最终沐执离将人亲自押走,也是为了防止卫夫人为难于他。
等处理完之后,已经快要午时了。
姜映夕摸了摸肚子,看着要被京兆尹带走的卫誉,突然上前说,“等下。”
京兆尹停下步子,对她作揖,“王妃,还有何吩咐?”
姜映夕看着四周无人,这才挨近京兆尹,在他耳边轻声说,“等下无人的时候,你随便找个和卫誉长得差不多的人关押如京兆府,而卫誉给本宫直接送到摄政王府,切记不能让其他人发现,否则你的脑袋就不保了,懂么?”
“这——”京兆尹犹豫的看了眼她身后的沐执离,等他点头后,这才松了口气,“下官明白,此事一定办好,还请王妃放心。”
姜映夕笑眯眯的挥了挥手,命无绯将人带走,先行回府,自己则和沐执离步行在街边,准备去张晓芳的如意酒楼坐坐。
看着挽着自己手臂的女子,沐执离十分满意的笑笑,“说吧,今日曾荃给你的信上都说了什么?”
“曾荃说,姜尚书私下与卫夫人来往密切,而卫夫人又时常与大将军的夫人,和沈太尉的夫人是好友,经常外出喝茶什么的。百花宴当晚的那封信,就是卫夫人找人给卫誉送去的。至于信上写的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这和你将卫誉送到本王府上有何关联?”
“你就一点都不觉得卫夫人很可疑吗?”姜映夕看到他脸上一片淡然,丝毫无波澜,就有些不悦,“我还以为你知道后起码会露出一些惊讶来呢!毕竟卫夫人可是卫誉的生母,却和外人一起联手陷害自己的儿子,这种狠,可不该是她这种地位的人会做的事。”
“任何人为了利益与权势,又或者金钱,还有何亲情爱情可言?当你不惜一切去追求你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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