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夕没有对此立刻发表回应,因为她知道,当初沐执离为了渗透西魏内部,竟然连安国公都可以收买。
倘若他真的要引起第三方争斗,来坐收渔翁之利,那也是在情理之中。
所以她不得不去怀疑,姜父这个节骨眼上要来天权,是否就是他背地里唆使的。
姜父私下训练的死士都很厉害,即便在他国遇袭,也不会沦落到此。可是当时死士并未出现,而且可以说,从头到尾,她都没有看到任何一个死士来寻她,这太不符合常理。
因为沐执离就算再如何厉害,也不会杀光姜父的所有死士!
所以这件事怕是还有隐情。
“你说的有道理,所以他当初才会要我一起去边防,明面上是说要救我爹,怕是私底下是想将我挟持,然后推卸到天权头上。”
虽是心中所想着另一个可能性,与嘴上说的不同,但这两点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所以她并不是在有意试探沐珂。
只是对于沐珂,她也未曾全部相信。
对任何一个人保留着一份猜疑,才不会让自己泥足深陷,才不会让自己被算计。只是她却偏偏爱上看沐执离。
这或许是一个劫数。
要渡劫,需要的还是当时的那人。
“眼下我已经派慕容凌去了边防,大将军隐军在后,若是西魏有任何变动,天权就会立刻下手。”
“那我爹之死一事该如何处理?我那皇叔的脾性我是清楚地,虽然与我爹不对盘,但毕竟是天权斩了无极国的人,他是绝对不会让别人这样打自己耳光的,所以若是再有人在他耳边煽风点火,他是绝对会出兵讨伐天权的。都时候就真的着了天权的道。”
沐珂一手托着下巴,一边细细的听着她口中的话,非常赞同的点了点头,“此事,我也额觉得有可能,所以还是必须尽快揭发西魏与皇叔的阴谋,否则一旦两国开战,百姓是第一个遭殃的。”
流离失所的日子有多难受,姜映夕虽然没有切身经历过,但她却是看到了太多,因此听到这话的时候,心中还是难免有些难受。
遂认同的点了点头,转问道,“那以廷奕之见,我们要如何揭发这里面的阴谋?”
说到这里,沐珂微微转过身,唇角划过浅浅一笑,“有是有办法,只是会有些为难映夕。”
“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了,还有什么为难的?廷奕,你就别再绕弯子,直说吧!”
“我念得是你对皇叔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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