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的所作所为,不必深究,在袁术来看,现在自己只想利用他攻城拔寨,就这足够了。
一柄重戟首先映入袁术的眼帘,在昏黄阳光照耀下,散发着银色的光芒,这支画戟把握在一个威风凛凛的男人手掌中。
移目望向他的双眼,像是刀锋那样锐利,随之袁术见到了古铜色英俊的刚毅脸庞,像是刀削斧凿一般,非常令人印象深刻。
他披着红色战甲,按照记忆中的说法就是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
胯下之马,像是一团火焰燃烧着,这是赤兔,比之普通战马高了不止一个头,或许只有这样的千里马才衬得上这个男人。
没有去望他身后依次策马到来的诸将,像是张辽,像是高顺,若无意外,他们都会归为自己帐下的大将。
哈哈笑了一声,上前一步,袁术拱手作揖道:“温侯应邀而来,不曾远迎,还望海涵。”
冰冷的脸瞬间解冻,就仿似在汴水河畔,与袁术、曹操相互攻杀的不是他本人,吕布从赤兔马上一跃而下,对着袁术欠身抱拳一礼,讲道:“某自与王司徒计杀董卓之后,又遭李、汜之变,飘零关东,诸侯多不能相容,未料到来这扬州,公路公如此礼遇,竟亲自出城相迎,愧煞我也!”
寄人篱下的生活不是那么美好,现在回想起来,估计他的内心也是一阵阵的心堵,袁术没有再说任何客套话,只是让开了大道,以手示意着道:“请!”
吕布见袁术意诚,上前过来,一手拉住了袁术道:“值此布穷困潦倒之际,公路公伸出援手,救我水火之中,布无以为报,愿意与贤弟义结金兰之好,公路可愿否?”
袁术大喜过望,畅意长笑一声,当即就想叫人过来摆上香烛,与吕布结为兄弟。
不过这可能吗?
不说新来乍到的诸葛瑾冷哼不已,曾经一招败在他手中的华雄面露嘲讽之色,就连一向不怎么说话的袁涣也站了出来,向着袁术劝谏道:“此事可稍后再说,温侯远来即为客,那有主客不分的道理?主公,现在理应先请温侯入城休息,然后主公与温侯就此事再细谈不迟。”
袁术颔首,应了声道:“是这个道理。”便转首过来望吕布,见他脸上留残着一丝转眼就逝的不悦之色。
见袁术麾下这些将佐全是一副冷眼旁观的神情,吕布突展颜抱拳笑道:“是某唐突,布本是心急之人,见着贤弟如此义气,心头便浮上了这么一个心思,没有顾忌到诸位的感受,在这里,布向诸位陪个不是。”
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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