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前徐州兵还追撵着打,而现在…
从阵列开处走出一骑,径直两人面前,脸上带着诚挚笑容,拱手言道:“两位将军休要鲁莽,此次州牧大人遣我过来,实有大事相商。”
俞渉提枪小心警惕防备着,向此人身后众军望了一眼说道:“足下是何人?有何要事与我等协商?”
“徐州牧帐下典农校尉,陈登。”
不好自说之前陶恭祖原意与曹操联合进图扬州,只是因曹操的老父死掉了,现在想要改换过来寻求与袁术结盟,陈登笑了下答道:“观两位将军器宇不凡,我主甚为敬重,故而愿意放开一条路,好让两位将军退回扬州。”
隐隐察觉应该是发生了变故,才会导致徐州将众对自己等人的态度前后不一。
俞渉微微颔首,一抱拳还过礼之后,就打算汇合公孙越回扬州,不过陈登此次前来实乃身负要责,怎会轻易让两人离开?
以目示意,便有左右上前过来将俞渉拦住。
俞渉见之忿怒,喝问道:“陈登,你意欲何为?”
陈登道:“两位将军义薄云天,从河北一路辗转回扬州,登心下敬佩不已,此地近下邳,我忖不如就此请两位将军入城暂歇,奉上一些东西聊表心意,两位将军再行启程如何?”
俞渉、公孙越两人能说不吗?
都被人家逼入山林中来了,吃没吃的,喝没喝的,再这样围困几日,可能就会死在这里了。
见陈登意诚,加上也无可奈何,俞渉、公孙越两人只得像是被解押着从山林中出来,然后跟在陈登军势的后面进了下邳。
下邳是徐州治所,是陶谦的根基所在。
进到城内,俞渉、公孙越两人倒是不敢造次,暗中吩咐将卒见机行事,若无危险,便坦然处之,不必大惊小怪。
一场小小的洗尘宴后,吃饱喝足的俞渉、公孙越回至驿馆,躺下就休息了。
三更不到,陈登忽来访,敲开俞渉的房门,看着里面一脸恼怒的这人,陈登笑道:“将军莫不以为请汝等进城就是接风洗尘这么简单吧?”
俞渉转身躺下,睁着惺忪的眼睛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陈登就在床榻边坐下,扼腕叹息着道:“天机有变,俞将军,想必对之前我的处度分外不解吧?”
俞渉点点头,察觉陈登的视线没落在自己身上,便说道:“诚然。”
陈登道:“曹操的父亲死在了张闿手里,张闿是我主恭祖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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