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无论是袁敏,还是这三人都感慨万千。
延导至府衙,袁敏进内来见刘备。
刘备好礼,出而下阶迎之,袁敏望此人,在他脸上根本看不到任何一丝失落与怨恨之情,有的只是满脸春风。
分宾主坐下,刘备问起袁敏所为何来?
袁敏稍一扫过,见待在这里的人文臣谋士少了几人,心中明晓为何,便回道:“我主仁义,体恤玄德公不易,故而遣我过来,特此通告一事。”
刘备问道:“何事?”
袁敏笑笑不答,顾左右言他问道:“一路征程,未曾稍歇,”
说到这里,袁敏脸上带着神秘笑容,仿似有好事一般要告知,而后正襟危坐道:“昔日在寿春之时,美酒佳肴…”
袁敏说的都这样明白了,刘备如何不省清?
只是,你说这事能这么办吗?
你袁敏是因有公务而来,想要喝喝美酒,吃上一顿好的,我刘备也非是小气之人,假如真有余钱的话…
刘备愁眉不展为下面的糜竺所见,他微笑站出来拱手礼道:“如此,若是不弃,还请贵使移驾至城中一行如何?”
糜竺是徐州有名的豪商,相传在他府上就养过万余奴仆,不过现在么…
呵呵上下打量着糜竺,从他的打扮来看,身上穿着的这一件绸衣恐怕已经好几天没有换了。
心念至此,袁敏颇为恻隐,不过再想到纪灵曾经被刘备三弟张飞那匹夫压在身后好一段捶打,就硬起心肠,含笑点点头。
…
城中一酒楼,二层结构的那种,就在二楼之上,袁敏被请在客位,糜竺坐了主位,相陪的乃是孙乾。
人数再不少了,再少就不像话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糜竺试探的问道:“子和,贵上遣你过来到底为何事,现在可以说了吗?”
抹着嘴唇,好像还没有尽兴,袁敏卖着酒疯胡乱言语道:“歌伎呢?喝酒岂能无美女?”
还有这茬?
糜竺无奈,向着一旁的孙乾示意,要他尽快带上一、二两个美女过来助兴。
歌伎来了,弹拉歌唱,而后又是好一段舞曲,听得袁敏肝肠寸断,耳鸣目眩,非常之混账。
骂骂咧咧好一阵嚷,总算袁敏还顾忌几分体面,没有再给糜竺、孙乾难堪。
擦拭着嘴唇,挥手叫面前的两女迅速离去,不忍再看,袁敏叹了声道:“酒不差,菜肴也好,就是这两女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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