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意而已。”
啊?这女人早就知道了?孟缺有些疑惑,按说那么多钱,即便是有钱人家一下子就拿出手来,也是一个重大亏损。一般来说,越有钱的人也就越小气,回想着在赌桌上钱雅茹什么都不顾的勇闯精神,孟缺觉得这其中似乎还真有端倪,“那你为什么明知道要输,还那么拼命地跟我砸钱呢?”
“因为我气。”钱雅茹毫不掩饰眼神里的愤怒,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就是要他亏钱,只有他彻底地亏了,才不会多出钱来包。”
孟缺顿了顿,细细地去分析她现在的心情,然后对症下药,道:“其实,这又是何必呢?”
“什么何必?难道我什么都不管吗?就任着他去外面包养情妇吗?”说着说着钱雅茹的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你知道吗,去年他就光是下半年就在外面包养了三个情妇,呵呵……我没说话,在他面前我一句话也没说,只当作不知道而已。”
“男人一旦变心,是很难挽救得回来的,就算扼制了他一时,也扼制不了他一世,短暂的扼制也只会增长他偷吃的欲望而已。”孟缺站在一个男人的角度,替她分析着。
钱雅茹情绪波动着,黑白分明的眸子已然是红红地酿出了一层雾气,当她忍不住一眨眼的时候,眼泪珠子终于是断了线一般流落了下来,“那你说怎么办?你说我该怎么办?难道我就任他如此?我这一辈子就生活在他的阴影之下?难道我没有任何权利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我觉得吧,你该看开一些。人这一辈子为了什么而活呢?钱?权?利?名?不,这些都不是,一旦命归黄土,这些都只是虚无的空气而已。人呢,应该要善待自己。如果能够找到自己爱的人,恰好爱人又很爱自己的话,那么就可以放心地把自己交给对方。而如果找不到这样的一个人,那么就自己善待自己,再不济,你还有朋友,还有青春,可以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事情嘛。我想,就譬如说旅游这事,钱先生应该不会反对你的。”孟缺轻轻地说着,尽量以温柔的话语,缓缓地交谈。
钱雅茹听了一笑,道:“其实他是巴不得我走,但他又不太放心我一个人走,我若是要出远门、出国,他都会派人跟着我,呵呵,自由,这两个字对我来说太渺茫了。”
“这……”孟缺愕然了,对于她的处境,实在是不能单用一个可怜来诠释,应该再加可悲、可叹、可怒……
“呵呵,让你笑话了,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这些牢骚的。”钱雅茹及时反应了过来,到底这个刘浜还只是算是个陌生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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