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物;而那些越说自己非同一般的,偏偏就是庸人。年轻人,我认为你是前者。”
孟缺耸了耸肩膀,也不再答话了。面对如此怪人一个,交浅言深,并不是聪明之举。
再说,此人无论言语还是给人的第一感觉都太有嫌疑了。万一他是钱氏家族的人,那岂非祸大了?
一想到钱氏家族,孟缺复打量了此人几眼,越想越觉得可疑。顿时,暗暗地提高了谨慎,悄然之间,默运“蛰龙眠”将身体各大要穴位置,笼罩了一层“气盾龟甲”。
“气盾龟甲”的形成藏在衣服当中,唯有孟缺自知,其他外人不但看不到,更是感觉不到。
两人又接连说了几句话,孟缺爱理不理,态度淡漠。那老男人倒也识趣,见孟缺没有答话的兴趣,便也不再多说了。
直到飞机落地,停在了YZ机场。众乘客接连下机,孟缺不喜与人拥挤,便就坐在座位上静等其他人先下。而那位老男人却也跟着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好像还嫌飞机坐得不够,还想再坐一次。
每次孟缺瞄他的时候,他也会果断地回瞄过来。那古怪的眼神,屡屡让孟缺感觉背后起疹子,浑身不畅快。
“假若这老男人不是钱氏家族的人,那么就一定是个变态、同性魔。”心里如此想着。
渐渐的,终于客人走得差不多了,老男人也缓慢地站起了身。他此来居然也是毫未带行李,起身便走。当来到出舱位置的时候,他对着一位空姐,用流利的英语说了一堆唧唧喳喳的东西,孟缺听也听不懂,也就没在意,让过他就从舱门挤了出去。
其时,晚上八点许。空气转冷,这天气说变就变,一瞬之间可以是炙热酷暑,另一瞬间可以变得即刻入冬。吹着入夜的寒风,孟缺缩了缩身子,内地到底是要比沿海地带要冷一点。
刚走几步,身后那位老男人追了上来。很热情地喊道:“小伙子,等我一下。”
孟缺对他烦不胜烦,理都不想理,可是每当想起这厮或许是钱氏一族的人,便是不理也得理。理他,则知己知彼;不理他,则他搞什么名堂,自己都不知道。
便一扭头,用着不温不火地语气说道:“怎么了?”
老男人嘿嘿一笑,神情之中,更添阴邪,道:“请问你是YZ市本地人吗?”
“不是。”孟缺一边说一边慢步而走。
老男人跟上步伐,赖皮着脸,笑道:“那你知道这地方有个叫‘银河大厦’的酒店在哪里吗?”
“银河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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