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么迅速了,而是略顿了一下,才回道:“是一个叫许欣的女警察吗?”
“是。”孟缺点了点头,许欣被抓的事情,果然是几乎整个钱氏家族的人都知道。看来当初许欣回YZ市的时候,应该是搞出了不小的动静,要不然也不会被这么多人都知道。
看着孟缺所回的那个“是”字,钱雅茹沉默了,手指点在手机屏幕上也停止了下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孟缺,自己身为钱氏家族当中的一分子,到底该不该把实情说出来呢?
若是说了,那便是对家族不忠,对家庭不忠;而若是不说,钱雅茹又怕自己心里过不去。
正犹豫间,安静的病房里,忽然一道愤怒的声音暴吼了起来:“你在干什么?老子口渴了,快点给我倒杯水来。”
钱雅茹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只见病床上的钱豹愤怒地一双眼睛狠狠地瞪着自己,“看什么看,难道你没听到我的说话吗?”
钱豹自残废以来,脾气愈发地火暴,几乎是一天比一天恶劣。钱雅茹再也看不到他以前逢场作戏的那份大度与宽容了,两人虽然没有任何感情,但名义上到底是夫妻,所以出于情理,钱雅茹肩负起了照顾丈夫的责任。
只不过,钱豹也忒难伺候,几周下来,钱雅茹几乎有一刀捅死他的冲动。一个只会凶女人、骂女人、吼女人的男人算什么男人?这样的恶男,还不如死了的好。
压抑的心情,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份躁动的情绪也就愈发地浓郁。钱雅茹再也受不了了,回瞪着病床上的钱豹,喝道:“吼什么吼?你就知道吼我,我一不欠你,二不亏你,你凭什么对我大呼小叫?”
一直以来,钱雅茹都是吼不还口,骂不还嘴。想不到今日,她居然敢奋起反抗,面对面地斥责起来。钱豹怒火陡升,两只眼睛几乎凸露出来,“贱人,你找死!”
钱雅茹心情波动得就如大海的潮汐,反抗的火线一被点燃,就再也无法停止下来,“钱豹,我是看在咱们三年夫妻的情分上,才答应照顾你的。告诉你,我可以随时离开这里,你的死活完全跟我没任何关系。”
钱豹胸膛一起一伏,肺都快被气炸了,他残废之后,心理也在无形当中扭曲了起来。一遇到胆敢跟他唱反调的人,他直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永世不得超生,即便此人是他名义上的老婆。
“贱人……贱人……告诉我,你是不是在外面有野男人了?”钱豹激动得浑身发抖,偶然念动,他想到了钱雅茹胆敢反抗自己的原因,病床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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