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得很,在刚做完手术的那一天,我就觉得它已经能够灵活运动了。经过这两天的休息,我感觉仅差一步,就跟自己以前的手一样了,甚至更强。”
钱文俊更惊,将钱蜕的右手一寸寸地检查着,又掐又按,道:“不疼吗?”
“不疼,丝毫没有疼的感觉,只有做手术的当天有点疼,第二天就只会痒,到今天完全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钱蜕高兴地答道。
钱文俊指头按下的地方,只觉非常坚硬,就跟按在石头上一样,道:“这手为何这么硬?”
钱蜕摇了摇头,也不明白,道:“它接上我身体的时候就这样,虽然皮肤僵硬,但关节却甚为灵活。”
钱文俊完全没料到这条手臂会这么的可怕,钱蜕这小子虽然不是他的亲儿子,但也是从小养大,与亲生儿子无异。一想到钱豹死前的奇怪模样,不由得心里生出一阵后怕,按着钱蜕的肩膀,道:“蜕儿,这条手臂如果太是怪异,就把它卸下来吧,咱们钱氏一族想来也有不少的人跟你血型相同,找其他的人借一条手臂,也未尝不可。”
面对这般好意,钱蜕却是再次摇头,语气阴阴地说道:“不用了,伯父,这条手臂很好,我觉得比我自己之前的那条手臂好了十倍不止。这样的好手臂,既然已经装好了,为何还要卸掉?若是卸了岂不可惜?”
钱文俊猛吸了一口气,他在冥冥当中感觉到了一种非常奇怪的味道。什么味道呢?
对了,蜕儿的性情好像与以前不太一样了。以前的他对外人冷酷如冰山,对家里人温文尔雅。现在的他,居然对最为尊敬的长辈,居然也是冷酷加阴寒……
“蜕儿,这条手臂并不适合你。”钱文俊一手抓上钱蜕的肩膀,严肃地说道。
钱蜕阴阴一笑,身体向后一退,右手一滑,居然如泥鳅一般摆脱了钱文俊的手掌,道:“伯父放心,适不适合,我最清楚不过了。现在的我,感觉好极了,这是曾经从未有过的感觉。”说着,他慢慢地把脸上的墨镜给摘了下来,露出了一只闪着绿芒、瞳孔竖成一线,仿如兽瞳一般的眼睛。
钱文俊浑身一震,盯着钱蜕的右眼,道:“蜕儿你的眼睛……”
钱蜕阴阴笑着,道:“这只眼睛也好得很,甚至我发现在夜里也能看得清东西,嘿嘿,这也只这条手臂带给我的,伯父,你看看,豹哥多我多好!这一定是他在冥冥之中保佑着我。”
钱文俊面色惨白,喝道:“蜕儿你倒是听不听我的话?”
钱蜕铁板的脸上挂着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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