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孬种,哼,那门都没有,死便死吧。
六猴被这句话伤得几乎心脏都在流血,他呼吸格外沉重、急促,双目当中布满了复杂的血丝。十跟手指头狠狠地抓着水泥地板,殊不知十根手指头早就擦破了皮,鲜血蔓延了一地。孟缺的话,正是之前他心里的“矛”,本来“矛”与“盾”是在一个平衡在状态。但由孟缺这么一力施为,强力的“矛”立即扎破了“盾”,那些什么顾虑、担忧都在一瞬间全被热血覆盖、遮掩,消失得干干净净。
孟缺沿着墙壁慢慢地走到了外面的角落,借着隐秘的方位,看到了六猴痛苦的挣扎。
继续讽刺地笑道:“怎么了?是懦夫还不敢承认?国家养你们这些兵,难道都是吃干饭的?”
这些话一句比一句难听,孟缺就像是一个无情的刽子手,一边吃着葡萄一边用刀扎刺着六猴的滴血的心。
“够了!够了!我不是懦夫,我不是!”六猴终于仰天大吼了起来,十根带血的手指头紧紧地纂成拳头,喝道:“我不是懦夫,我们武警大队里没有一个是懦夫,谁也不例外。”
说着话,他汹涌地站了起来,捧起机枪,风风火火地就按原路杀将了回去。
孟缺眉头一动,喝道:“你干嘛去?”
六猴毅声道:“谢谢黑衣侠先生的当头棒喝打醒了我,是的,我的命不比谁的金贵。队长是我的队长,他应该由我去救,我不应该把这个责任推卸给他人。对不起!对不起!”
闻言,孟缺点了点头,心中暗道:“这货果然还算是一条汉子。”
便立即窜墙而上,击破了二楼的楼梯间的玻璃,直接窜了进去,及前挡住了自寻死路的六猴。
六猴从一楼奔进,当来到二楼的时候,霍然看到一个蒙面人立在楼梯当中。他诧然一惊,只愣片刻,便就猜出了来人:“你是黑衣侠先生?”
孟缺点了一下头。
六猴冲他敬了一个军礼,道:“谢谢先生的开解,我现在要去救我的队长了,还望先生让一下道。”
孟缺眯眯笑着看了他一眼,六猴这小子土头土脑的,看样子才二十一二岁的样子。挥了挥手,道:“算了吧,你回去吧,这里不该是你来的地方。”
“先生你是什么意思?”六猴急问道。
孟缺笑道:“没什么意思,只是不想让你白白送命而已。”
六猴决然道:“白白送命又有何惧?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今日我们全队差不多都死在了这里,如果我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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