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蜕全身上下脱得一件不剩,静静地躺在白色的病床之上。其脊背、四肢,几乎各大要穴都被扎上了一根细又小的银针。
钱文俊立在雪白的灯光下,轻轻地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框,长吁了一口气,道:“蜕儿,你感觉如何?”
钱蜕脸色虽是苍白,但气息却极是稳定,脑袋、身体也没有前些时间那么反常的抖动发颤。点了点头,道:“好许多了,自从伯父给我扎完最后一针,我感觉全身血脉瞬间比平常畅通十倍不止。伯父,你的‘镇定剂’是不是快研究成功了?”
钱文俊郁色地苦笑了一声,道:“研究成功?这却是谈何容易啊,我已抓了二十七个活人来做试验,最后一位虽然貌似快要接近成功,但欠了一丝终究是欠了一丝。要知道差之毫厘,去之千里,此种试验,万不可有半点差错。”
钱蜕眉头一沉,道:“还欠一丝?还欠一丝什么?”
“还欠一丝力度,第二十七个试验者,他能够连续七个小时正常,可七个小时之后,就会每过十分钟就会发狂一次。这一丝虽然看似接近成功,其实还差得非常之远。”
“能够有七个小时的正常?如此说来岂不是拥有足够的杀人时间了?伯父,若是将最新版本的‘镇定剂’给我注射,那我就能拥有每天七个小时的正常,这样一来,足矣诛杀那个姓孟的小贼了。”
钱文俊罢手摇头道:“不,蜕儿你想得太天真了。你可别忘了,我的确是说过注射者能够每天保持七个小时的清醒,但是其他的时间,每隔十分钟就会发狂一次。其他的人发狂,我尚可阻止,而若是蜕儿你发狂,呵呵,纵是伯父我也颇感压力啊。”
钱蜕实在是在这个办公室里待腻了,时时刻刻都想着能跨出这个办公室,把姓孟小贼的人头带回来。一听到伯父的担忧,他握着拳头,硬声肯定道:“伯父若是担心这个,那么大可放心。我杀姓孟的小贼,顶多两个小时足矣。只要杀了姓孟的小贼,我就立刻回到这里来,任凭伯父处置,如何?”
钱文俊仍然摇头,道:“不行,你是我唯一看重的侄子,我不能让你有一丁点的危险。最新版本的‘镇定剂’尚不稳定,也许它还会根据个人情绪、内分泌的不同而产生不同性质的变化。此药未研究成功之前,我绝对不能让你碰它。”
钱蜕叹了一口气,伯父处处为他着想,他纵是想反驳,也无力反驳。静默下来,只等听之任之。
在银针扎到第108针的时候,钱蜕忽然猛地一转头,目光死死地盯向了办公室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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