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太过心急了,没计算这个时间周期。按“血凝鸠”的毒性来算,自己前天所打的那一针血清只能维持三天左右的样子。从前天打针的时候开始计算,到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血凝鸠”之毒到现在还未发作,已经算是幸运了。再要拖延下去,恐怕自己难以见得了明天早上的太阳。
“这么说来,我就只有当一次小白鼠了?”孟缺舔了舔嘴唇,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感觉。
晃爷爷拿出了一根一次性的注射器来,道:“少废话,你小子到底要不要试?若不是的话,就赶紧滚蛋,趁早自己挖个坑躺进去,省得我去埋你。”
“……好吧。”别无选择的孟缺,还能咋说呢?横着是死,竖着也是死,反正都是死,倒不如赌它一赌。
“裤子脱掉。”晃爷爷动作很犀利,一将注射器拆出来,就立即将那一小瓶液体给完全抽了进去。随即拿出了一团棉花沾了点碘酒,在孟缺的臀部上抹了一圈,紧接着手起针落……
孟缺狠咬着钢牙,牙齿几乎都快咬碎了。
痛!这一针当真是很痛,比打那个什么啥的青霉素还要痛一千倍一万倍。药液一进入体内,那就像是一道火山洪流一样在皮下组织疯狂的肆虐,所到之处如扎如刺更如烫,难忍至极。
晃爷爷打针打得很慢,徐徐推进,每打进一点药液,体内那种炙热的灼烧感也就越强烈。当打完了半针之后,孟缺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燃烧了起来一样,从头到脚,没有一个地方不冒热汗的。
“好痛!好热!”
“热跟痛是必须的,‘血凝鸠’乃凝血之阴毒,就需要这种炙热的阳毒去攻克它,直至彼此抵消。至于痛,你已然是个男人了,还怕痛?”晃爷爷站着说话不腰疼,尽量打击孟缺。
孟缺的毅力还不强?倘若胸口被刺上一刀,他绝对能保证不会哼出半声,但这一针实在是让人难受。
到了最后,那疯狂的药液就像是鬼子进村一样,疯狂的袭进了四肢百骸,更融进了奇筋八脉。孟缺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每一缕药劲的走向,更能深刻的感觉到那一阵阵撕心裂肺、入骨至髓的痛。
这一针的时间,持续了好几分钟。晃爷爷话语之间似是轻松,实际上他的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冷汗。
第六分钟,注射器推到了顶点,针筒里面的药液完全被推进了孟缺的体内。晃爷爷再拿出一根沾了碘酒的棉花棒果断地按在了打针的位置,左手一抽,便将针头从孟缺屁股上拔了出来,道:“打完了,自己用这个棉花棒把针洞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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