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象牙的土狗,不知实情就少朝天乱吠。”大猩猩不满铁砂诬蔑冰狐,便站了出来,反驳了一句。
大猩猩话一说完,唐琅亦补充了一句,道:“你说铁砂是狗,这就不对了。他怎么能是狗呢?狗眼尚能判人高低,见高者摇尾,见低者狂吠。我三人纵算不及高者,也勉强能算中者,这厮亦不摇尾,只会狂吠,可见他连狗都不如啊。且,鸟类之中,乌鸦尚能反哺,相传铁砂六亲不认,连亲生父母都杀,更可见这厮连鸟都不如,一个既不如狗亦不如鸟的畜生,该叫什么呢?”
“垃圾!”孟缺淡淡回了一句。
唐琅一拍手,道:“这个形容词不错,‘垃圾’,且是垃圾中的战斗机,只能弃于废堆之中,臭气熏天。说起来,当真是一文不值。”
这三人两唱一和,联手挤兑铁砂。铁砂一一听着,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黑,最后竟由黑转紫,双目喷火,双齿几碎。
三人说得其实并没错,他铁砂的确是个出了名的六亲不认之徒,昔年他一怒之下,曾斩杀亲生父母。按照纲常伦理来说,一个能够狠得下心来亲手弑父弑母的人,还的确是连禽兽也不如,顶多就是垃圾一件。
大猩猩越说越兴起,接着再道:“你看他那副长相,乌七麻黑,可见他母亲昔年作风不正,兴许跟非洲黑人有染,要不然,怎么会生出这等黑儿子来?”他张口就来,浑不知自日本踩游乐船回国的他,经过风吹日晒,比铁砂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一骂,多多少少也将自己骂了进去。
然而,大家却一心只在讥讽铁砂,唐琅最喜与他唱双簧。大猩猩话一落,他立即接道:“何止是跟黑人有染,你再瞧他脸上全是胡须根,看来跟俄毛子亦是有染,这也难怪他会下得了手杀了亲生父母,原来他真正的亲生父母是谁,他都不知道。”
“嗯嗯,这样一来,所有的关键也就都说得通了。”大猩猩笑眯眯地回道。
铁砂按耐着熊熊燃烧的怒火,耳朵里充斥着一声接一声的嘲讽、讥笑,几乎肺都快被气炸了。他能够狠得下心来杀掉亲生父母,虽然足以证明他的无情,但是不管他如何无情,做为子女的,一旦听到有人质疑自己的身世以及诬蔑其父母,任谁都会超级不爽。
“你们三个混蛋,说够了没有?”铁砂狠狠地从牙齿缝里挤出了几个字来,声音之阴冷,犹如十二月里的西北寒霜。
大猩猩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三瓶矿泉水,给唐琅、孟缺一人发了一瓶,道:“没够,你若是还想听,我们可以再说上几个小时,直到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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