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义是什么,也许我根本就没有意义,更没有拥有意义的资格。世界上有很多东西都是身不由己的,对我来说,意义便是身不由己的一种。”
“嘭!”
拣起不远处的一块石头,孟缺将之扔进了海里,顿时溅起数尺高浪。
“身不由己其实只是一种自我欺骗,任何人的命运都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他人无法左右。即便一只关在笼子里的仓鼠,它也有它能选择的一种意义。仓鼠如此,何况人乎?”孟缺笑了笑,看着王大美女,继续道:“况且,你还是自由的,不是吗?”
“自由?可能我从一出生就没拥有过自由。”王雪怡平淡地说道。
“怎么会?”
“我……有的事,说来你也不会明白的,我只能告诉你,我的世界很复杂,复杂到几乎无法以言语来说得清楚。”王雪怡摇了摇头,忽然苦笑了一声,道:“其实我很羡慕你,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而我,却很难做到。”
“你现在不就是做到了?你说想旅游,然后就到了这里,这不就是一种想做就做的表现么?”
“这是例外。”
“不,有‘例外’的存在,就说明有‘可能’的存在,能有第一次例外,必定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第N次,不是吗?”
“道理虽然是这样,但你忽略了压力。”
“压力是自己给的,任何一个人都是这个空间里一个独立的存在,你不想要压力,就不会有压力。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很多时候之所以会感觉到压力存在,那是因为心里有着某方面的执着。而当你把这个执着给彻底放下,那么压力,也就会自然而然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王雪怡品味着孟缺的话,静默了好久好久。浅浅一笑,道:“你说的,似乎很对。如果抛开一切,的确不会再有什么压力。可是这样一来,岂非太自私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对自己好一点,永远没错。”孟缺目光深邃,幽远得就像是眼前广阔无垠的南太平洋海,“而且女人更要对自己好,因为女人就像是一朵一生只开一次的奇花,盛开的时间不会很久。但每一朵花盛开的时候,都会是这个世界上最灿烂、最耀眼的存在。陪衬品有绿草就够了,何必再把美丽的花朵拿去当陪衬呢?”
王雪怡静静地看着孟缺,很认真地听着他说的每一句每一字。娇嫩莹润的嘴角微微上扬,弯成一个微笑的弧度。
“我很怀疑,你真的只有二十出头的年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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